我杀!!”唐礼用战刀斜斜指向前方,发出惊天咆哮。
鞑靼人在黄水河的兽行,他们已经知道了。
所有的将士,只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将这群畜牲全部杀光。
一南一北,两支马队,哟如滚滚洪流,席卷而来。
势不可挡。
阿布达、阿日滚、蒙古尔泰等人,脸上尽是惊恐与畏惧。
愤怒和不可置信又能怎样?
刚才挨了一阵炸,马队已经乱了。
即便他们想拼命,都没有办法。
更令人担心的是,他们发现眼前的明军,并不是在黄水河草滩遇到的明军,意味着明军早就杀到了这里。
很有可能,身后还有上万追兵。
除了撤退,别无选择。
明军马队气势如虹,排山倒海。
很快就冲入阿布达的军中。
咔擦,咔擦,咔擦……
金铁交鸣,惨叫,哀嚎,战马的哀鸣,连绵不绝。
唐礼一路横扫,塞尔乌苏营地附近,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战场恢复了平静。
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唐礼以及部下们咧着嘴,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一仗,斩杀鞑靼三千多人。
对于唐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领兵出境,头一次独自取得辉煌战果。
“通知兄弟们,火速打扫战场,向南走,扫荡塞尔乌苏以南所有营地。”
鞑靼人跑了,塞尔乌苏以南还有好几处肥沃的牧场。
南方的气候湿润,水草肥美。
即便是远在漠北的喀尔喀人,也喜欢将牛羊赶到位于漠南的边境上来。
有时候他们还会越过边境,到漠南来放牧。
当然,这是建立在以前漠南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