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迎战。
他希望利用短兵相接的机会,扳回一局,毕竟,明军人数较少,五千人,扣除炮兵之后,人数更少。
然而当他以为能够在近战中捞挡住对方,再以骆驼炮袭击时,邓庆元的兵马根本不给他们近战的机会。
马枪手在二百多步的地方就开火了。
铳口抬高一寸,以面杀伤的方式,不断轮替。
混杂在马队中的迷彩战士,则专门射杀那些想要扑上来的敌人。
炮兵轰击更远的敌人。
敌进我退!
敌退我进,步步为营。
僧格的马队,就像一只巨大的风筝,被邓庆元牵在手里,跑不了,逃不掉,杀上来死的更惨。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啊啊,这些该死的尼康,他们到底是什么战术啊,太残暴了。”
“救命啊,长生天,他们的火炮太厉害了,简直是畜牲啊!!”
“狐狸和老虎都没有明国人这么卑鄙,快逃呀……”
惨叫声,痛苦的哀嚎声,求救声连成一片。
僧格和乌兰呼等人看着触目惊心的战场,瞳孔中浮现出无尽的惊恐畏惧。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字。
跑!
能跑多远跑多远。
此刻,他们再也顾不上后面的马队,只要自能逃出去,就烧高香了。
夺路而逃。
轰隆,轰隆,轰隆……
而就在这个时候,营地西南,来了一支马队,人数不多,大约一
千余人。
马队中,一杆红色大旗,迎风飘荡。
豁然大旗绣着‘虎贲’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他们是陆同的人。
“兄弟们,杀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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