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访谈结束了,卫视的工作人员,将她送出了很远。
因为这是直播,同时在线观看的人,远超以往任何一个嘉宾。
这样有话题,有流量,且有深度的年轻嘉宾,不好找了。内娱摆烂、徒有其表的立人设的,太多了。
竺笙与他们作别,在产业园门口,看到了白彦茹。
“白老师,等了很久吗?”竺笙小碎步跑过来说。
白彦茹的眉眼是凝着的,神色沉重。拿出了手机,点开相册。“你看看,这是我最近收到的,我担心有人对你不利。”
电子照片中,显示的是竺笙和导演段艺恒深夜漫步的情形。“这是无中生有的事。我当时在和段导讨论《湘夫人》舞蹈和服道化。”
白彦茹情急之下,抓住了竺笙的胳膊,“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关键是这个时候我收到这玩意,那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你要防着点。人越是在高处,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竺笙心里热热的,她大晚上的找过来,只是因为担心她。不过,经历了这许多风风雨雨,她已经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我知道了,网上的谣言伤不到我的。白老师,你知道段导为什么这么抬爱我吗?”
白彦茹沉默不语。
天气很热,风也是热的。两个人沿着马路牙子走。“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别人不好置喙。不过段导啊,等了某人很多年,真的不考虑下吗?多一个人照顾,别人也更放心。”
白彦茹定定看着她,不走了。别人更放心,说的是笙笙吗?“你这是在……给我说媒吗?”白彦茹干巴巴冒出这句话。
竺笙随意晃荡自己的手,看别的方向,“大概自己幸福了,也希望身边的人,都有个好归宿吧。如果这妨碍了你的自由,当我没说。”
白彦茹噗嗤笑了。“谢谢,那我没事了。你回吧。”
两个人在路边等车,很快来了一辆。
“白老师,你先上吧。黎箫说了来接我。”
白彦茹却发现,这不是出租车,她们两人谁都没叫车,而后面的车牌,挡住了一部分。这是黑车吧,只怕到时候会漫天要价的。她拉着竺笙往后退了步,“我们叫了车。”
司机却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为她们打开了车门,美女请。”
开门的时候,竺笙注意到了,车厢里还有一个乘客。
“我们叫了车!”白彦茹重复了一遍。
“还愣着干什么?”司机骤然大喝一声,探出有力的一拳,直接将白彦茹推了一个大趔趄。与此同时,闪电般去抓竺笙,要往车里塞。
“白老师!”
竺笙惊惧地喊了一声,手被司机抓住。她不做他想,头一低手往上递。
咬!
男人吃痛,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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