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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说说赵军是怎样进攻的。”王骑继续问道。
“说来也怪,在撤退的路上,他们没有一个是堵在大路之上,都是从侧背突然杀出,兵力也不多,约莫千人,分割了我军一部分就进行围歼,也不追击我军的主力。若我军一旦回头,就有另一只赵军从我军侧背杀出,让我军首尾难顾。而我军稍稍耽误些时间,就又有一只赵军从侧背冒出。”曲长一脸恐惧地说着。
“仿佛,仿佛就如鬼魅一般!忽来忽去,飘忽不定。”曲长补充总结道:“主要还是我军对地形到底不够熟悉,又兼出兵急切,这才着了赵军的道。”
王骑的眉头都挤成了一团,鬼魂之说定是虚妄之言,可让一位身经百战的秦军曲长如此说法,可见赵军的战法有多厉害。
不过,略略思考一番之后,王骑也算是放下了心来。诚如曲长之所言,此战之失,主要还是己方的轻敌与对地形的不够熟悉,这才令赵军有了尾随而击的机会。
而从曲长们所言:“所遇到的赵军战力皆是一般”中不难看出,自己最为担心的,赵军仍藏着精锐大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那么剩下的,地形不够熟悉,那就慢慢推进,甚至可以学着赵军一步一垒地进攻,无非是耗费些时日罢了。
随即,王骑派遣快马将曲长的汇报,一一报给武安君白起知晓,而南面的进攻步伐也随即恢复。
几乎同时,三面的最新战况被传递到了中军之内,白起与诸将随即一一听而阅之。
就在众将军纷纷苦恼于赵军改变战法之际,白起皱着的眉头却稍稍解开——原来赵括的用意在此?!
问:什么才是最恐怖的?
答: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就像黑夜要比白天更加恐怖,就是因为黑夜里,一切都将因为视线的阻隔而变得未知。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