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等丁智深说完,便听一个的声音道:“不过是个破落户,如何能得王爷的赏!”
丁智深抬头,见一个身比他高腰比他粗,一脸络腮胡的军官大踏步走来。
到近前冲朱爽深施一礼,“王爷,厚此薄彼,未免叫弟兄们寒心啊!”
朱樉扫视一圈,众护卫虽不言语,眼神中却都透着一丝不满。
无他,古代的马没有现代的车普及,似霜霄马这等良驹,千金难寻,比超级跑车还拉风值钱。
丁智深不曾护卫秦王左右,没立下功勋,更未显露本事,凭什么得这种赏?
朱爽道:“那就比过一场,谁赢了,霜霄马便归谁,如何?”
络腮胡军官大喜,“王爷此话当真?”
朱樉冷笑,“要输了,便罚你上街,做一年大明打更人!”
络腮胡军官吓得摇头,“我每晚吃了酒便睡,如何能做打更人?”
“休要聒噪,赢了再说!”
络腮胡军官解了官服,露出里面的短衣,冲丁智深道:“刀剑无眼,免得坏你性命,且比拳脚如何?”
曹锦道:“这大胡子是鞑靼人,叫拖欢,汉名薛台,西安右护卫副千户,练得好摔跤,号称打遍西安无敌手,你若想赢,万不可让他近身!”
薛台怪叫,“又不曾得罪公公,缘何向着外人?”
曹锦面无表情,拈花指向丁智深,“瞧他像咱家儿子,你若叫我阿父,我也向着你!”
众护卫大笑,丁智深略显尴尬。他幼年丧父,少年丧母,全靠哥哥养大。如今虽长成壮汉,依旧羡慕有父亲的。
曹公公自相遇以来,对他提拔、照顾颇多,便如自家长辈一般。
若不是宦官名声不佳,还真想跪倒在地,拜为义父啊!
“多谢公公提醒!”
丁智深纠结片刻,拱手谢过曹锦。将土色布衫脱了,也露出一身短衣来,与薛台走到演武场当中。
听到一声好,薛台虎扑一般到近前,丁智深闪到一旁,伸手抓薛台臂膀,竟也是个会相扑的。
两人各凭本事,拳脚、摔法无所不用,斗的演武场地面微颤,好似两个金刚打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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