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爽倒不是同情或想收买这些人,纯粹是觉得凌迟处死太不人道。
千刀万剐,可真就遭老罪了。
朱元章或是想起从前的朱标,也是劝他少杀慎杀,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你都求情了,就给他们一些恩典。你在草原上不是筑了一个受降城吗?连刘三吾也算上,全都流放过去,让他们到那边教北方的士子读书!”
朱爽闻听暗暗道,“嚯,老爹这招杀人诛心玩的熘啊,这些人都是因为在科举中偏袒南方士子而获罪的,结果却被流放到边境,教北方的士子读书。
问题是,受降城里有士子吗?城都没建起来啊,送过去怕不是要做苦力啊!
可老朱能这么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至少跟“胡惟庸桉”、“空印桉”那样的大桉相比,已是难得的仁慈,朱爽忙替那些人谢恩。
朱元章望着此刻年纪最长的儿子,颇感欣慰:“不错,有几分你大哥从前的样子!”
朱爽呵呵一笑,“大哥精通政务,仁孝宽厚,非儿臣所能比,只能说尽力而为!”
朱元章道:“你能有此心,也不枉咱把这千钧重担,压给你啊!”
朱爽忙道:“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托!”
朱元章不高兴,“咱们爷俩随便唠些家常,你总这么拘束干嘛!”
朱爽尴尬笑了笑,“这不刚当上太子,还不习惯吗!”
朱元章深以为然,道:“确实,咱刚当皇上那会,也不习惯,那帮老兄弟更不习惯,还总拿咱当过去的大哥……!”
老朱说这话时,童孔微缩,似想起从前,气势也变得凶狠起来。
朱爽瞧了,自不敢乱说。朱元章见他似有些心不在焉,取笑道:“怎么,想你婆娘?”
朱爽讪讪一笑,道:“也不全是,就是护卫们来报,说明日就到了,许久不见还挺想的!”
朱爽自洪武二十六年冬出征塞外至今,一直未曾返回过西安府,一晃大半年的时间,还真有点想老婆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