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像特别了解司徒,短短几天,他就能猜出司徒邪心里想的是什么。
司徒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下午,司徒换到了能看见阳光的一间病房,这也正是他渴望的。
这个病房比之前的好太多了,没有压抑的感觉,暗无天日的枯燥以及承受时间的煎熬。多了一个窗户,一个电视机,幸运的是窗外还能看到太阳。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窗台上还有一盆向日葵,显得是那样生机勃勃。
外面也许是热闹非凡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但事实并非如此。冷清无比的公路,少之又少的人,司徒邪从没来过,自己居然离家这么远。下面是一山洞,山洞后面就是自己所在地,一座高山,这里景观也有所不同,一片是一眼望不到出口的森林,一片是阴森诡异,迷雾交加的枯树林。
司徒注意力忽然放在了那盆植物身上,植物倒没有特别之处,只是花盆周围有一些装饰物,他注意到其中一颗发着细微红光的红棱。
“他发现了我们藏在红棱中的摄像头吗?”一边阿狸舔舔尖尖的血牙。
司徒没见过似的,大叫:“哇,好漂亮!”他细细触摸。
“幸好没发现,真是少见多怪。”
“不,怕是他看出来了。”斯樁拿出手机发信息。
“哦,是吗?”阿狸不相信的问。
司徒享受阳光的滋润,同时他还在想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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