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你一直在监视我?”
“放心,我没安装摄像头。我也没那时间,老朋友,记着,是你的老朋友。”
莫非是二十年前我遗漏的人?正好被他看见了全过程?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会,当时除了我和白起,现场就没有任何人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除非白起还没死。可是,他的尸体都是我处理的,我确定他当时毙命了。中间我换过地方,不排除埋白起的时候被人看见。埋他的地方和车祸现场就紧隔几棵树的距离。
“你不是和我有恩怨,就是要替白起或司徒报仇。姓幽的,你比司徒的威胁还大,还难除啊。”
古德撤走了监视澜一的人。
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澜一内心复杂。
那三片不是真的安眠药,
是他研制的一种碰到铁制品就会腐蚀的药片。
拿给司徒逃生用的。
现在自己手里就拿着这瓶药。
他不理解的拧开盖。
三片腐蚀药片完好无损的躺在瓶子里。
他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吗?
还是他不想接受我的帮助?
瓶里原来有四片,一片自己放在了锁头上,立时锁头开始融化。
看来最好的解释就是他睡得太死了,既没看到也没闻到。
可是他觉得这似乎有点好笑。
他把药瓶揣进兜里,取下眼镜,揉了揉晴明穴。
噔噔噔
斯椿发来一条信息。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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