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宫中的都知,更是嬢嬢身边得用之人,我如何能责罚你?
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如实跟爹爹还有嬢嬢汇报。
这两天,我会回宫的,嬢嬢那边自然是要过去请安的!”
此时此刻的任守忠,哪里还有什么侥幸心理!
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脸上更是在哗哗的流汗。
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任守忠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去看李玮。
见到这些人都走了,李玮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他前院那边还有事情要做呢。
看着毫不犹豫,更是毫无留恋往外走的李玮。
本来心情不错的赵徽柔,顿时就怒了:
“驸马,你已经如此厌恶我了吗?就连早饭都不愿意与吃了?”
这娘们儿真是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火?
真是被赵祯给惯坏了!
李玮可不会这么惯着她,他跟赵徽柔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那边还有很多事儿呢,哪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哈!原来,驸马是这么忙的吗?倒是我整天无所事事,耽误了驸马的时间!”
赵徽柔面色不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恶狠狠的看着李玮:
“你闹腾就闹腾了,我任你去闹腾,不愿意在后院住,我也任你搬去前院。
怎么,现在连跟我一起吃饭,都如此不情不愿了吗?
既然如此厌恶我,李玮,你干脆写一份和离书,咱们和离!”
“你和离不和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娶的你!”
李玮实在是懒得待下去,这后院的人都是一群神经病:
“冤有头债有主,死乞白赖的想娶你的那个倒霉鬼,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
等他回来了,你再去跟他好好说就行,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又疯了!他又疯了!”
指着李玮,赵徽柔那是连生气都给忘了:
“去找御医,给他好好看看,把他的疯病治好!”
“谁疯了?我看是你疯了!”
李玮被烦的脑仁疼,顺手把烟拿出来,给自己点了一根: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公主,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是那个倒霉鬼驸马,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徽柔指着吞烟吐雾的李玮,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你竟然吞噬烟雾?疯了疯了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这是香烟!”
李玮忍不住揉了揉眉头,他现在越发的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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