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
外面哪里还是人待的地方。
赵徽柔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就往外走。
结果出门之后一回头,正好看到李玮悠哉悠哉的靠在冰盆旁边,美滋滋的吞烟吐雾。
合着自己为了这个家,在这里着急上火,他李玮竟然不管不顾,完全就是看热闹是吧?
气呼呼转身走回来,站在李玮的跟前,双手掐腰,没好气的看着李玮:
“驸马,你之前卖水晶酒杯,赚了六万贯对吧?”
“打住!那是我的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玮来到这个世界,完全就是为了过来赚钱的,怎么可能会把那些黄金交给公主府:
“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别打我那些钱的主意!”
“哈!你这人,真够无耻的,简直无耻之尤!”
赵徽柔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李玮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刚刚还在说,公主府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怎么一说到让你出钱,就变成这幅守财奴的样子了?”
“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必须要分清楚!”
李玮可不想把黄金交出去,在钱的问题上,打死他都不可能妥协的:
“公主府里的这些人,说到底都是从宫里出来的。
而且,这些人的隶属关系,依然还在皇宫之中。
也就是说,这些人,现在依然还是要听从皇宫之中的调遣!”
小桃她们几个人,听到李玮这么说,顿时都是面色大变:
“驸马不可以这么说,奴婢如今是公主府的奴婢,不再是皇宫之中的宫女!”
赵徽柔也是认真的点点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李玮:
“驸马,小桃她们,跟梁都监他们不同,她们都是跟着我的贴身侍女!”
“公主府与皇宫之中,这关系依然还是纠缠太深!”
李玮对于这个时代的皇宫,可没有任何的好感:
“这公主府之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随时随地都会被上报进皇宫之中!
说实话,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赵徽柔对李玮这种,时刻防备皇宫的举动,非常的不解:
“你不但是驸马都尉,李家更是皇亲国戚。
咱们家与爹爹,那是荣辱与共的关系,你担心个什么?”
“是我犯病了!”
李玮直接承认自己有病,懒得去跟赵徽柔掰扯这些:
“库房之中的东西飞不了,除非之前有人动了那些财货!
这大热天的,去库房看什么,不嫌热啊!”
“我得看看,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