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胡说八道,那是政事堂,那是相位,怎么可能私相授受?”
“怎么就不可能了!”
贼眉鼠眼的男子,同样个横着脖子看着老头:
“只要他们能拦住刘沆,那末相,早晚还不是曾公亮的?”
“也是啊!”
周围有很多人赞同这个观点,仿佛自己看透了此事的真相一般:
“怪不得呢,他们如此阻拦并且弹劾刘沆,就是为了相位。”
“对不对?对不对?某就说,面对政事堂,谁能不眼馋?”
贼眉鼠眼的男子,难得有这么扬眉吐气的时候,顿时,就更加来劲了:
“你们都好好想想,只要他们阻拦住了刘沆,那就是两个相位,那可是政事堂里的两个相位。”
政事堂里,如今就三个人,若真的能够拿下这两个相位,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突然,一个妇女破口大骂:
“狗东西,敢摸老娘的屁股,看老娘不撕了你。”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贼眉鼠眼的男子身上。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谁让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呢。
贼眉鼠眼的男子,那叫一个冤枉,他还没动手呢,怎么就先替别人背黑锅了?
不管他怎么解释,一群妇女根本就不去管,对着他一顿撕扯。
贼眉鼠眼的男子,狼狈不堪的抱头鼠窜。
一群人有人在大声叫好,也有人趁机上下其手,现场顿时就乱成一团。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
这只是汴梁城里,最普通的一处而已。
在整个汴梁城里,如今都在讨论张昪与曾公亮联手,一起对付刘沆的事情。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而且还是舆论汹汹,哪怕是曾公亮与张昪,都得避嫌。
老曾与老张,都是躲在家里,根本就没敢出门。
两个老家伙一起称病,还让家里人来到皇城告假,这事儿根本就瞒不住,直接传遍了整座皇城。
御史台的御史言官们,都是面面相窥,这事儿整得,他们难道还要弹劾自家老大不成?
弹劾张昪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太过蹊跷。
不管是曾公亮还是张昪,甚至是刘沆,在这件事情之中,他们三个都是冤大头。
延和殿里,赵祯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谣言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