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还不到四百多头。”
李玮一边揉着自己的腰间,一边随口说道:
“对了,我又买了十六匹马,都是跟之前一样的骑乘马,就先养在庄子上吧,府里也没地方养。”
“这么多?”
赵徽柔是真的被震惊住了,这可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
就连朝廷,由官方出面,从榷场那边走私,也没有这么容易。
可是再看看眼前这位,这些事情在他的眼里,仿佛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这么多的小牛犊,还有马匹,汴梁城里,公主府那是独一分。
别忘了,公主府里,还有那么多小马驹呢。
驸马这是要干嘛?今后要专门养牛吗?
震惊归震惊,赵徽柔还是要看紧了李玮:
“让府里往这边送钱,这些白叠布都带回府去,就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
对了,我跟滔滔姐姐说好了,这两天,咱们就去一趟汝南郡王府,去看看他们。”
赵祯怎么没把你留在宫中呢?
这个时候去汝南郡王府,那不是在给赵祯难堪吗?
李玮当即摆手,他是真的不想现在就去赵宗实那里:
“庄子这边的事情还没完呢,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到时候多带点礼物,你自己去看看他们就行了,我没时间。”
这么明显的推脱,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赵徽柔一把拽住李玮:
“你少在这里找借口,之前你明明已经答应我的。
人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命!
李玮有些奇怪,赵徽柔难道真的不知道赵宗实夫妇的现状?
没有子嗣,没有自己的儿子,如今都已经成了赵祯的心魔。
赵允让变成了一个鹌鹑,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赵宗实眼瞅着就要疯了,高滔滔都不怎么出门。
你一个国朝公主,赵祯最疼爱的女儿,这个时候去凑什么热闹?
皇城司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那里盯着呢。
李玮只想好好的赚钱,然后做自己的咸鱼。
至于老赵家的这些糟心事,他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这个时候往上凑,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
汝南郡王府,那就是个大坑。
也就是你赵徽柔,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跟赵宗实夫妇交往:
“没有什么借口不借口的,咱们自己家里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庄子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我得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
“真的?”
赵徽柔狐疑的看着李玮,她的直觉告诉她,李玮就是在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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