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医官替玉奴诊治,眉头紧锁:“令媛的症状像似中毒副使还是再请一位专治小儿的医郎来会诊吧。”
阿若一脸忧色,许彦既心忧玉奴又心疼阿若,忙唤了长随余庆去请小儿医郎。新岁降临,众人还沉浸在守岁的彻夜狂欢中,交河城里的一名小儿郎中被士卒带进了都护府西院。那位医郎还以为自己得罪了都护府里的贵人,过来的路上一直反复自我检讨,在得知原来是府上的女公子病倒,一颗无处安放的担心总算给安定下来,但在查看了玉奴的病体与脉搏后,又生出了别样的思绪。
“令嫒中了毒,但她年纪太小,以药克毒,份量不好斟酌”小儿郎中摸了摸小胡子,“不过,我倒是另有一法子。”
阿若依着小儿郎中的法子,烧了热水给玉奴泡澡,泡澡出了一身汗,接着喂温水,半个时辰后又继续泡温水澡,再接着喂温水,如此反复到天明,大人与小孩都累倒了,玉奴身上的高温与红疹也散了些许。
“郎中,我儿究竟中了何毒?是如何中的毒?”许彦在廊道下抓着正要离府的小儿郎中的胳膊,红着两眼追问。姚医官医术精湛,却闪烁其词,要不是方才救人要紧,他早已拿住小儿郎中问出个明白。
“将军将军,你且听我说”小儿郎中被许彦的狂躁吓得不轻,话越说越不利索:“令嫒不是中毒,不过也可以称之为中毒她她摄入了催情的药小小年纪,身体还没长成故而有各种不适症状显露”
许彦瞪圆了两眼,一脸不可置信,又有些尴尬。
“将军,那个那个催情药可以增添闺房乐趣是不假不过,还是要小心使用莫要再让他人随意触碰”小儿郎中觉得自个已经十分委婉地劝慰这些有辱斯文的闺宅内事,看到许彦阴晴不定的脸色,不敢多言,忙匆匆请辞告退。
许彦觉得此事不宜张扬,心下里开始计较究,阿若对玉奴如亲生骨肉,他这家宅后院里也只有她一个,以自个对她的宠爱,她不可能也不需要用催情药固宠。玉奴小小年纪,此事不可能针对她,那究竟针对的是何人,又是何人给下的药?连续数日翻来覆去地思量此事,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李都护过问玉奴身体恢复的情况,问起病因,许彦支支吾吾,被李都护白了一眼:“何事不能向我直言?”经过这些年的朝夕相处,许彦也把李涵当成了兄弟好友,想了想,也把事情和盘托出。
李涵皱眉:“照常理说来,催情药一般很快便发作,玉奴是我抱着的时候发出症状的也许这些下作之事原是冲着我来的。”
许彦快速瞄他一眼,李涵向来风流,此事还真有可能是针对他的,不禁在心里叹息,只是可怜了玉奴被波及,转念又想竟有人向堂堂安西上都护下药,要是对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