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阿耆尼的忽亚厉押着栗婆准往龟兹出发,那边突厥的曷于公主也在侍从的簇拥下向龟兹进发。龟兹王派遣使者出城外五十里迎接公主,使者从白日盼到落日,丛落日盼到日出,一连三日,除了往来的商队与路人,并未见到其他身影,就在使者结束今日的等候准备回营之际,地面忽然抖动起来,一支兵甲加身的人马自远而近地迅速飙来将使者团团围住。
面对着四周黑压压的人马,使者的脸都白了,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脚向一位似乎是头领的骑兵用突厥问道“尊贵的头领可是突厥来的贵客?”
那人笑了,声音清脆,身段中等,似乎还是个少年:“我们是突厥公主的附离,快领我们入伊逻卢城。”(附离:突厥卫士
使者脸有难色,这上千成百的突厥骑兵,入了城还能有安稳日子吗,连忙陪着笑脸说:“城里狭小,还请将军随我到城外安营扎寨。”
少年脸上浮起不豫:“公主的附离怎可不随侍在公主的身旁?你去回复诃黎布失毕,公主将在伊逻卢城外安置,待他定好了如何安置公主的侍从与附离,再来迎接公主入城。”
使者脸都绿了,忙挡住勒马离去的少年:“尊者留步,只听我一言。非我不让公主的附离入城,实在是城里房屋林立,不便马驰,也没有鲜嫩的绿草可供马用。若要附离们每日一早策马到城外放马饮马,傍晚又驱马回城,岂不是劳累公主的附离每日奔波?何不如一开始在城外不远处寻一水草鲜美之地安置营地是为更妥?”
少年眯起了眼睛打量使者:“此言甚妥,你报上名来!”
“小人牝欸。”使者耸了耸高长的鼻子,却听那少年道。
“你带我们去附近寻一处水草鲜美的草地扎营。”
牝欸冷汗直冒,嗫嗫道:“选地圈地一事,自有国王安排,小的不能做主。”
“好,我随你进城问问龟兹王,要如何安置我们公主的附离。”
牝欸想拒绝,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让两名突厥骑兵给拽上马带进伊逻卢城。
王城石宫里,清俊少年向龟兹王诃黎布失毕行突厥问安礼。一旁的牝欸揣着小心肝,心头砰砰乱跳,他在城外听那突厥少年态度倨傲直呼王名,凭他的机敏,料定这少年铁定是送嫁人员里的突厥贵族,可没成想那少年竟然便是突厥公主未来的龟兹左王后。牝欸暗自检讨,幸亏在城外并没有将任何冒犯之处。
诃黎布失毕要为曷于公主举办盛大的洗尘接风宴,公主嫣然一笑:“王上,我父汉给我的附离正在城外待命,还请王上赐予一处临近伊逻卢城的水草丰美之地给我的附离。”
诃黎布失毕比曷于年长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