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庆六年岁末,中书舍人弘文馆学士李义复晋升为中书侍郎及参知政事,中书侍郎南阳男来济为中书令兼吏部尚书。
麟庆七年元月,废后谢氏养子被废皇太子位,皇后应氏长子被立为皇太子,尚书左仆射燕国公于志宁为太子太傅。
“实兄,你看你看看,凡是反对应皇后的朝臣都受到贬职和打压,只要是支持应皇后的朝臣都得到升迁和重用。”阿生说得激动。
“裴氏一族外戚并没有受到影响,来济声援窦相反而晋升。”实心悠闲地呷了一口茶汤。
“王兄弟上书反对应皇后,也被赶出长安了。”
“他的官职并没有贬削,只是外放而已,哪个朝廷重臣没有外放过,而且是外放到他心心念念的西域之地,或许还可以与他的老师苏烈将军一起建功立业。”
“实兄,应氏一族才是当下最得势的,我们应该多结交他们。”
实心摇头:“外戚毕竟是外戚,不一定能得到善终。况且现在他们得势,多的是结交他们的人,我们过去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不会受到应氏一门的重用。现在的朝堂还在裴公的掌握之下,我们有齐国夫人的关系,继续观望即可。”
阿生是实心从前当小吏时便认识的朋友,从小吏员一级一级累升,终于在前长安令王守约的提携下当上了长安令衙的主薄。虽然是个九品芝麻小官,可到底是个官身,但凡听到些重要消息,阿生总要第一时间与实心通传。
送走了阿生,实心让小顺把精心准备的贺礼装进马车,他亲自前往新任中书侍郎李义复的府上拜贺。
李义复快速浏览管家递来的拜帖,眉头轻皱:“西市署令有何要与我谈?督管胡商有否短斤少称吗?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他等得不耐烦了自会回去。”
“郎君……”管家咂了咂葡萄酿在舌尖上留下的酸涩,“这位西市署令虽然品阶低末且寒门出身,但他的正妻是前户部侍郎现任登州刺史崔植的掌上明珠,他还有一个外室,这位外室夫人是交河县公安西都护麴智湛的爱女。听说这位小小署令一直打理着一家常年往来中原与西域的运货车队,衡阳长公主和许大将军以及齐国夫人都有参股其中。”
李义复捋了捋长须,道:“看来是一位善于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