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须大笑。
“哈哈,哪里哪里,我家灵月这丫头从小心善,如今这煤炭工坊说什么也要亲自操劳,一个女儿家,整日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也不三人省心啊~”
“伱们莫在夸她了,省的这丫头骄傲~”
能在老友们面前长一把脸,孔颖达自然心情大好。
几个老友相视而笑,你这老头,哪儿是一副不省心的样儿?
你家丫头不骄傲,你这老家伙倒是骄傲得不轻~
不过虞世南转过头来说道:“灵月可否有中意的人家了?”
孔灵月对于这种话头已经是见得稀松平常了,像长安城里,她这种年岁却而没有说亲的女儿家,实在是少的很。
孔灵月笑得恬静:“虞爷爷,灵月最近操劳一些杂务,没有心思考虑这个呢。”
“唉老孔啊,灵月年纪不小了,你确实得上点心了啊~我看宋侍郎家的那个小郎也不错啊……与你家又是世交~”
虞世南又是转过头来跟自己的老友笑谈道。
“呵呵,老夫也在考虑,不急于一时,若是有灵月中意的人家,自然是最好的了。”
说实话,以前孔颖达自然也觉得那宋家小郎不错,但自从过了清河园诗会,在见了唐苏凡这种年轻人。
他实在看不上这个宋应才……
就连孔灵月虽然脸上有着恬静的笑容,但心里已经默默给虞世南画上了一个小黑圈。
一律说她要嫁给宋应才的,她都是排斥的很。
没想到虞爷爷也是这样的人……
跟唐公子比起来,宋应才实在是差远了。
几个老头子笑谈几句,转而聊回了刚刚的话题。
孔灵月正准备退下呢,却听到虞世南的一句话。
“不知道这报纸上的这一栏到底是何人所写,实在引人深思啊!”
“是啊,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