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冲儿那孩子,之前混吝之处,微臣以施惩戒,如今在府内伤卧在塌,微臣家教之错,还请陛下责罚。”
自家这大舅子,向来心思敏锐,对自己的心神最为了解,李世民是知道的。
说实话,之前一时,李世民确实对这长孙冲略有不满。
虽程咬金几家的二代略有混吝,但绝不会在这大是大非,辱没大唐军人声名上有任何过越。
相反,论上次长孙冲的表现,作为自家观音婢的亲侄儿来说,李世民确实大失所望。
但很显然,自家这大国舅,亦然有望长孙冲托付长孙家的未来。
虽然君臣二人心头似明镜般,但李世民依然将长孙无忌的手托放下,一边装出一副关切之色。
“唉,辅机言重了,冲儿这孩子,年少心性罢了,似你我当年,亦不是还有几分混吝之时?”
“况且,错不在冲儿,辅机不必介怀。”
长孙无忌不得苦笑,亦不知真假,释去几分为臣的拘谨之色,道。
“陛下,我家这逆子,一与太子殿下相比,微臣就……唉……”
最后,那一声哀怨,实则不动声色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随即长孙无忌一副虚心请教之色。
“不知陛下可有何育子之道?微臣想要请教,若是将来那逆子能比之殿下之一二,微臣哪怕去了,亦能不负娘娘对那逆子的关切,也已告慰长孙家祖辈先灵啊!”
这话,婉转有余,长孙无忌直接打出了感情牌外加一个马屁。
对此,两人同为人父,不管皇权高低,位极人臣,但这种马屁,确实拍到了李世民心坎上。
当即李世民那嘴角若隐若无的就扬了起来,哈哈笑道。
“哪里哪里,高明那孩子,自小观音婢就看管的严谨一些,朕虽为国君,但这小子确实没少让朕费心呐。”
确实,如今李承乾的表现,让他这个当父皇的,实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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