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杜荷这厮,沉浸在自我下,连连就是三五两杯下肚。
“杜兄,小弟有一事,不知开口否?”
“唉,宋兄,你我二人,有何不好说的,但说无妨。”
杜荷身边坐着的这位这位宋兄,打眼看清楚的话,不是宋应才又是何人?
宋应才装模作样的沉吟一番,方做为难状的说道。
“小弟慕名东宫已久,如今已从国子六学临业,但不求他名,唯想效命太子殿下。”
“唉,苦思不得他法,今日见杜兄能为太子殿下执力左右,羡慕不已啊,日后,小弟还想请杜兄为小弟美言几句,如何?”
说罢,宋应才很有眼力见儿的端起酒杯敬了过去。
他老爹都说了,如今太子东宫,是朝堂上下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的地方。
太子的潜龙之势已显,但乃何当今圣上对东宫看得严紧,所以只有另想他法。
他们这些年轻人,必然将是下一代的朝堂争首尔之人,那太子是何人?是储君啊。
如今不想法子入太子门下,更待何时?
已经喝的有三分晕陶陶的杜荷,拍着胸脯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花花轿子人抬人,谁也不得罪谁不是。
一时间推杯换盏,宾客续欢。
而酒楼的另外一间偏阁,气氛有些沉闷。
人不多,三五人。
为首一人,油头粉面,白衫长袍,眉目间带着淡淡的高傲。
此刻,有些面色不快的拍着桌子怒声向着门外吼道。
“来人来人!”
话音刚落,伺候在门外的小厮就连忙就一脸匆忙的进来了。
“长孙公子,有……有何吩咐?”
这些爷可都不是小人物,必须得好好伺候着。
“去给爷看看,阁堂的是何人喧嚣?再吵吵,爷把他桌子都给他掀了!”
小爷正好烦闷着呢,你在隔壁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岂不是正好撞在小爷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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