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也看见了鸽子被定格,急忙说道:“隐蔽!快隐蔽!”
他最引以为傲的疯狂茶话会,都没能完全将钱唯壹吞没,现在处于一半展开一半卷曲的样子,被手榴弹炸出来的金刚杵跟定住了。
钱唯壹还是坐在公园长椅上没有动弹,三月兔则在自己的萝卜田里,两边泾渭分明,四个金刚杵如同现实与童话世界的隔阂。
三月兔掀翻了茶桌,那些糕点茶壶茶碗的散落满地。
他在行动的同时,一直用钱唯壹做掩体。他料定对方不会连钱唯壹一起“射杀”,也就是定格。
钱唯壹一动不动。
这个决定一点毛病都没有,情况未知,没接到张尔白的命令,随便乱动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关键时刻,遇到不清楚的状况,“听话”可是个优点。自主能动性不是什么时候,都要表现出来的。
钱唯壹学到的人生经验之一,便是:这世道不打笨、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看到钱唯壹一动不动,三月兔掏出了他的利器——萝卜剑。
也不知道是上次那根,还是又啃了一根,总之他又瞄准了钱唯壹,准备取其性命、吞其灯火。
这与他的捕食习惯不服,但特殊时刻也得改改。
人和时铸体都有习惯,习惯成自然,就可能会反过来被人利用。
这点谁都无法逃脱,三月兔也是如此。
成也疯癫,败也疯癫。
就在三月兔扑向钱唯壹的一刹那,一道黑影从钱唯壹背后闪现而出,重重击打在三月兔脸上。
三月兔靠着萝卜剑根本没挡住,一溜烟的往后飞,撞断了茶桌,想要拦住他的卡通动物也都被撞得四分五裂。
一溜烟磕在树上才停下。
真应了那个成语——守株待兔。
等一切尘埃落定,钱唯壹就看见了一个钢铁小巨人站在他身后。
兽面吞头连环铠样式的黑色动力装甲,头盔上装饰了红缨子,身上的装甲附着一层细密金甲片,腰间勒一条兽头腰带。
外罩一件鲜红色战袍,战袍下隐藏着他的武器。
面甲扣在脸上,叫人瞧不清穿戴者的样貌,口鼻位置的呼吸循环器喷出白气。
“死兔子,你可叫我好找。”张尔白的声音经过电子处理,有轻微的失真带着点电流感。
刚才就是他一拳头将三月兔打飞了。
钱唯壹眼珠子瞪得溜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大家伙。
张尔白绕过钱唯壹,大踏步的走进了萝卜田。
“这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