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钱唯壹正躺在病床上,边上是公司里的同事。
同事正在低头摆弄手机。钱唯壹轻声说道:“我怎么了?”
在他眼里,同事头顶有一对兔子耳朵,看起来非常违和。
同事注意到钱唯壹醒来,说道:“嗨,你在公司晕倒了。早上的时候,前台发现的你。我们当然把你送医院来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钱唯壹揉了揉脑门,感觉状态还行。
摸了摸身上,没有作战服,也没有甲虫大仙。
怎么搞的?
“唉,自己生活真的很辛苦。”同事对钱唯壹表示同情。
钱唯壹是孤儿的事,不是秘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孤身一人的生活在此处,每天拼了命的加班加班加班。
“主任给你批了假,好好休息休息吧。”同事起身,“哦,医药费你自己结一下吧。我问了下,能走医保卡。”
“谢谢。”钱唯壹向同事道谢。
“嗨,没事的,都是同事,遇到事了不能不管。”同事表现得很大气。
目送同事离开,钱唯壹起身穿戴整齐,向护士问明情况后,去缴费窗口结清费用。
偷眼观瞧周围的人,能发觉他们都有兔子耳朵。钱唯壹低下头,眼睛看着路,尽量不去看人。
医院这地方,真是不能轻易进,有医保都不行。
有啥别有病,这真是真理。
他曾想过,会不会出现那种猝死在家中无人发现的情况。
这种事发生的概率非常之高。
每当想到此处,就会有真正的孤独感爬上心头。不只是心里渴望理解的那种孤独,而是真正完全从内到外的孤独。
很适合感受一把网抑云时间。
猛然间,脑海中浮现出张尔白和宫本一刀斋的身影,稍稍驱散了心中的孤独感。但是那种失落、丧,仍然围绕着他。
“哎,不对。”钱唯壹甩了甩头,站在医院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汽车尾气。
是的,医院门前的车总是一大串,总是在堵车。
“不对不对不对,我应该在应对甲虫大仙。”钱唯壹咬着手指,低头往前走。
开始整理思绪,从加班遇到三月兔,到现在从医院出来。
以线索来看,时间大概只过了一晚。
三月兔说过,还在兔子洞里。
时间、兔子洞、另一个世界。
狡兔三窟,兔子洞一环套一环,好进不好出。
理论上来说,这边才是假的世界。搞不好举起某个响起来的诡异电话,就会被吸进听筒里,然后再次于公司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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