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的猛虎似的,看准时机就要张牙舞爪的扑上去,一口撕碎猎物喉咙。
地位加上实力,会让人害怕,哪怕是跟他地位相同的人,也有可能惧怕他。
“不归你管。也请你不要妨碍我管。”金额虎拉开椅子,要换个方向绕过钱唯壹,“我的街道,由我自己来保护。你要真有证据的话,那就把我抓进公司好了。你现在就可以给巧姐去个电话。”
漂亮话说的真好。
时铸体这边成不了突破口,钱唯壹换了个方向:“那湿婆呢?能不能聊聊湿婆。”
“湿婆。可能只有你们公司的人,才刚知道湿婆吧。还在这里查来查去,呵呵。”金额虎笑中带着轻蔑。
她弯腰低下头凑近钱唯壹的耳朵:“这座城里可不只有湿婆,世界也不止有这座城。”
热气喷在钱唯壹耳朵上,还有些许香味钻进鼻孔,搞得钱唯壹不太舒服,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你在暗示什么?”钱唯壹皱着眉头。
“我代表城市居民感谢你们的付出,起码真的在对付时铸体。”金额虎挺直腰板,“但是公司脱离底层太久了。总在天上飘着,不接地气。”
——十虎门、金额虎、母老虎,不会跟队长有关系吧?
钱唯壹听着这些话直嘬牙花子。
“你不认识我们队长?”钱唯壹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第五队,张尔白、张老虎嘛,这座城里谁没听说过他。”金额虎摇摇头,“但我不认识他。只是刚巧,我们都是虎。”
一城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钱唯壹真是觉得束手无策,这头母老虎油盐不进。
或许只能动用武力,但是这么做没有意义。
本来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来做这件事,可若是一无所获,那肯定会觉得失落。
金额虎看着钱唯壹冥思苦想的表情,忽然觉得有趣,碧绿的眼珠子转一圈,有了新想法。
“不过呢……”她松口,“我倒是敬佩张尔白,在公司里是少有的有骨气的人。你要想聊湿婆,倒是可以聊一聊。就当是保卫城市人人有责吧。”
最后还是看在张尔白的面子上,才同意交流。
她又坐回到靠窗的位置,冲着酒保招手:“开瓶酒。一个杯子。”
酒保反身从酒架子上拿下来一瓶威士忌,在酒杯里放一颗透明的冰球,金黄色的威士忌浇在冰球上。
“咕嘟嘟”
倒了半杯酒。
一整瓶和这半杯都放在托盘上,给送到了桌子上,都放好。
酒保拎着托盘回到吧台。
金额虎打开酒瓶盖,把酒倒满。
“是这样的,湿婆和人体消失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钱唯壹赶紧说道。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金额虎仰脖子喝进去半杯酒,冰凉爽口。
“请问。”钱唯壹追加两个字。
“这还像点样子。”金额虎摸着酒杯,“湿婆,人体消失。哼,有人给你透露了线索,让你来到这家酒吧,对吧。”
钱唯壹沉默不语。
“不说话也能猜到。”金额虎笑了,红嘴唇咧开露出满口尖牙,“公司的人离街头巷尾很远,对这种事很意外。我想想啊,肯定是有一起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