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悦耳,宛若仙乐。”
白夜看向客台之上端坐着的女子,长发及腰,面敷白纱,青丝至琴处,弦轻震而发舞动。
这琴弹的确实还可以啊,有模有样的,白夜心想,旋即说道。
“此乐声确实颇有意境。”
“对了异兄,此番前来,不为别事,实乃手中并无闲钱,愿借钱一万路,来年秋天必以两万路还。”
王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消失不见,他皱着眉说道:“嗯…这一万路钱…可否告诉我此钱何为?”
“无非一年之游山玩水之财罢了。”
“哈哈哈——夜弟好性情!然一万路并非米粒之数,并非大哥不信任你,你说…”
“我愿以自家良田百亩为押。”
“哈哈哈——有夜弟这话我心安!但此番你得陪我欣赏这丝竹之乐!”
白夜陪着王异听了一个时辰的琴乐以后,方才令琴姬退下。
签字画押以后,王异带着白夜到大堂上候着,不一会,便带着一众仆人将这一万路钱——几大袋子的铜币扛过来。
“夜弟,这便是一万路钱,我看你没带家仆,想必无法拿回家,这样我让这几个仆人跟着你去。”
“谢王兄,我在此先走一步,此番叨扰,下次必有请。”
一番作揖以后,白夜便带着几个王家的家仆出了大门。
“我儿这就将一万路借给这白家小子了?”
从侧门走进来一中年男人,他望着自家大门,意味深长地道。
“他承诺来年秋天以两倍之数还债,且以自家百亩田地作押,只为行游山玩水之事,父亲觉得这区区一万路该不该借?”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出大堂,王异在原地眺望着远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看来这白家确实已经不行了,借个钱都这么困难,还有这原主人怎么想的交这么个“铁哥们”,这不明摆着是个笑面虎吗?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把这笔钱运回家而不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