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给他拿几副竹简以及笔墨过来。
拿起竹制的“类毛笔”,白夜纵笔疾书,写下几列字。
入一万路钱作征地耕种事宜
“洛华现在是哪一年来着?”
白夜随口问道,洛华苦思冥想半天才回答道:“好像是……圆……圈三年?”
这句话唤起了白夜的记忆,旋即他在竹简左下端写下:
元启三年白某记
“公子怎么开始记账了?这不是下人的工作吗?”
洛华不解地问道,白夜闻言摇了摇头。
“想想我们平时的衣穿用度,都需要钱来支持,钱就如渔夫的船,就如琴师的琴,就如车夫的车,对于他们来说没有这些东西,是不能生存的,换言之,能掌握自己生存的东西,你说重要还是不重要?”
“重……重要?!”
洛华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我用东西换你的东西,你觉得这件事算是下人该做的事情吗?”
“不对!换东西就算是姥爷也会做的,怎么能说是下人该做的。”
洛华急忙解释道。
“那现在我用东西换钱,再用钱换其他东西,这算是下人做的事吗。”
“不是。”
这次洛华笃定地说道。
“那既不下贱,又关乎我们的生存的东西,重要也不重要?”
“公子所言极是。”
一番话把洛华给震撼到了。
小样,洗脑这一块我西方经济学家哪一个拿出来不是随随便便在这都可以当个传教士的。
第二天一早,白夜便找到白家的管事——覃爷,见到他直接问道:“覃爷,咱们家的土地都在何处?你且带我去看看。”
覃爷朝白夜行了一礼,随后道:“公子之求,不敢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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