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料想的一样,白夜也不打算放过这些潜在的竞争者,待到这些竞争者全部消失,再恢复原来的价格,如此一来,既一统了整个市场,还会获得更加丰厚的利润。
想到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大他不到几岁的,出生几乎算是乡下的表哥。
想他自己在齐京混迹多年,大大小小的人物,他不能说是见过,但好歹也略有耳闻,但来到齐国的边境,距离齐京五百里的边陲之地,竟然搜索不到有哪位大人物的思想能比面前这位更加令他震惊。
换个说法,他知道京城天珍楼的几位巨头实力深不可测,但是如果…他在想…如果以自己的产业资本,加上白夜那远超世人的远见卓识,那么试问这几位巨头又如何应对呢?
一个伟大的计划,在白仇的心里缓缓浮现出来。
“我所销售的衣服影响应该暂时不会影响到京城附近,所以在大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前,行动要迅速。”
白夜再次嘱托道,白仇连连点头,像极了捡了大便宜的小孩一般,不对,他确实是小孩,按照之前的法律,白仇这个年纪估计还在上初中,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罢了。
但想到一个初中生和一个高中生却在一间仓库内密谋着即将改变天下局势的大事,不免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参观完白夜的仓库,白仇火急火燎地赶回白府的客房内,修竹简一枚,委托身手矫健的,处事灵活的仆役快马加鞭前往京城。
这个年代,马还是个紧俏货,会骑马的人也不多。
白夜获得此消息,一旁的夏昭看不透白夜的表情,遂询问道:“公子,我不理解此等机密大事,为何传授给离您如此之远的表弟?”
白夜站了起来,看向窗外假山流水,石铺小路,嘴角浅浅上扬,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到时机成熟,你就知道了。”
见白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夏昭也不敢多问。
“给你个提示,同时也是你马上要帮我做的事。”
听到“提示”二字,夏昭顿时来了精神,他集中注意力,想听清楚白夜说的每一个字。
“继续联系齐望伯,把贩卖衣服所赚利润的三成交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