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这点注意了。”
几人点头确认。
再交代一番事情以后,几位军官不再停留,小跑回去训练。
白夜望着远去的军官,就像看着一群勤劳的园丁,他自己开了个头,剩下的就要靠他们去给手底下的年轻人浇灌思想的种子了。
……
短短几天时间,涵城刚刚兴起的“购衣热潮”便迅速退去,家家户户都贮存了够用几年的衣服,够用以后便不再购买,而之前大量售卖低价衣服的几个商人,早在热潮退去之前就选择激流勇退。
一众小衣商早早关了铺子,聚集到田金府大门口,争着要个说法。
“田金你给我出来!你要我们多加生产,现在市场上卖不出去了,你怎么解释!”
领头的店主扯着嗓子,不顾门口仆役地阻拦,大声的朝着田府喊道。
众商贩也纷纷应和大喊道。
“田金出来,给个说法!”
仆役们见制止不住,面面相觑,又做不了什么事情。
“这可怎么办?他们已经在这闹了一个时辰了,要不要去请示一下?”
另一个人瞪了他一眼。
“这门要是打开他们不就冲进去了,你傻啊?”
那人觉得有理,终究是没有打开大门,进去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吱——”
吵吵闹闹许久,随着一声狭长而不堪重负的声音,田府那厚重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一老人深眼鹰鼻,身着黑纹深衣,外披貂绒裘袍,那狭窄的眼缝里隐约可以看到眼眸,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扫视着门前一众店主。
几位势单力薄的小店主,见到门后这位老人,眼神有些闪躲。
“老爷今日身体抱恙,不便见人,退下吧。”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不把这位身板单薄的老头的话放在眼里。
人群前那人继续说道:“龚老,要是放在平日,那您说的话,我们自然不敢违背,但现在这事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恕我们不敢听命,今天田大人我们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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