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香熏在炉内燃烧,升腾,一缕缕青烟飘散,布满整个屋子。
由于没有光的缘故,本该熠熠生辉的铜制饰物此刻黯淡无光。
与窗棂外在阳光照射下显得生机焕发的草坪形成鲜明对比。
靠近窗棂有一红木方桌,一男人坐在一侧,他已在此沉思良久。
他便是远近闻名的周公子,虽在公开场合很少说话,但在一众商人特别是小本商人心里,颇有分量。
原因则是他在以往的商业预测上,往往能做到精准无误,这才让众人能信服。
另一个原因,则是他自身也是白手起家,二十有二之年开始行商,短短两年之内便在涵城崭露头角,后更是获得神秘资助,跻身进涵城的富贵圈子里。
他犹豫着拿起竹笔,断断续续地写下几字:
衣业一事有变下一步计划受阻
写完他便将竹简用一个做工精致的青铜盒子装好,用一把复杂的小锁锁住开关。
此时后门一穿着并不像周家仆役的人走了进来,他接过周公子手中的青铜盒子,手从袖中露出,其手背之上印刻有一莲花标志。
“周立,此番事件你想得太过于简单,事情原委我自然会向大人禀报。”
周公子周立闻言心中一凛,他拱手行礼道:“此番确是周某失误,但一个家中从不涉及衣业的白家二公子却插手此事,其中原因令人生疑。”
那人听周立说完,轻哼一声,眼中充满对他的不屑。
“这一点不肖你说,我们也已经查清,此人确是有些奇怪,仅仅两月之前,仍旧是终日游山玩水的少爷,可突然便若换了一人,向你手下王家借一万路钱,开始大肆买地。”
那人停顿了一会儿。
“而你所谓的‘从不涉及衣业’消息有误,他早在一月以前便开始经营作坊制衣。”
“哦?那真是闻所未闻之事。”
周立听完白夜的“发迹史”,也禁不住感叹了一番后者的天赐之才。
两人沉默了一阵。
“此子始终是计划里的变数。”
周立很清楚,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但又有些可惜白夜的才华,于是心生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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