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女孩莫名地想起了安娜大婶,她总是一副热情开朗的样子;说话大声,但却并不像营房其他人那样,满口脏话;身材魁梧像个男人,但安那大婶却说这样才算的上是保护色。
提起保护,女孩又想起来了安娜大婶每隔几天都要悄悄告诫自己的话。
——‘曦,在这里,你要保护好自己。’‘怎么保护?’‘首先,你要用土混和兽粪,然后抹遍自己全身。像这样。’安娜从地上抓起一把粪土,随意但却小心地涂抹在自己身上。
——‘什么!?嫌脏?曦!你要明白!你不属于这里!你不能在这里被堕落!’‘还有!你要记得,不要抬头!要穿我给你做的衣服!要把内衬的领子立起来!要把灰袜提到小腿!’
——‘还有你要拿着这个。’‘不拿?’‘这是你最后的自救来,握紧它,向这里,刺!’
想到这里,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是一条安娜大婶特意做的四角内衬,在靠里的位置,缝了一个约莫半个中指长的被磨成了轻薄样子的铁片。
那个铁片,被两截拆解的兽皮合盖。
能够藏在身上,但却不会伤害自己。
而现在那个侧面的封口,早已被自己拆开,那个被兽皮包裹着的铁皮正静静地待在那里,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所以只要这个男人要想伤害自己,那自己就要毫不犹豫地把他割了!
这也是安娜大婶说的!
但是
怎么割割什么?
女孩纯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
翌日,七点。
陈仁醒来,感应器的绿光在第一时间就映入眼前。
陈仁看着常亮的绿灯,依旧有些朦胧的眼睛再度合上,但在几秒后,陈仁就再次睁开眼,眼中的朦胧向潮水般瞬间退去。
视线偏移,帐篷的内布上已经没有了暗红色的光,而是显露出了原本的黑色。
陈仁打开冷光灯,同时坐起。
叠盖着的被子被掀开了些许,女孩背部的有些褶皱的内衬露在了陈仁眼前。
陈仁看着没有动静的女孩,心想着女孩可能还在瞬间,于是便悄悄地将身体从一旁挪出。
没有打扰女孩。
陈仁摘下外套,然后弯身悄悄地出了帐篷。
在陈仁出了帐篷的瞬间,全身都藏在被子下,眼中透着紧张,手里拿着长条兽皮的曦,眼中忽然涌出了一种莫名的神色。
陈仁出了帐篷,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冷冽的寒意。
红光已经消失不见,房间内因为拉着窗帘的原因,显得有些暗,但透过窗帘,可以明显感知到,外界的光亮很充足。
但为什么会这么冷?
陈仁下意识地将登山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温度计,举起一看。
-23。
这陈仁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昨天才刚买的设备,这不会冻坏了吧?
连忙走到桌前,犹豫了下,陈仁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