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看着女孩笑了笑,然后伸出被解放的左手,双手用力,将医疗箱推到了与帐篷内侧齐平的位置。
“刚才在想什么呢?”陈仁从少女手中接过一瓶水,摇了摇,听着那滴沥咣当的声音,放弃了喝水的打算,于是便转头看着少女,笑着问道。
“在想安娜大婶”女孩乌黑纯净的眸子里有某种担忧。
“安娜大婶?”陈仁重复了一下,以示自己没有听错——虽然已经知道了女孩的发音来源,但毕竟交流的还不够多,现在的陈仁只能大致听明白女孩的话,有些词语还是会听不太懂。
曦微抿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哦?那方便说说你和那安娜大婶的事情吗?”陈仁来了兴趣,轻声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视线却再度失去了聚焦,像是在出神,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陈仁看着女孩,没有出声。
可能只过了十几秒。
曦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然后一道轻柔的声音便从少女口中响起,像林间的清泉在静谧的月夜流过洁净的卵石。
“安娜大婶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平时替别人洗衣服,然后用干净的衣服,换回来‘黑面包’。她从来不会主动去和别人争吵,但有时,也会拿起铁锹去敲别人的头。”
“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坐在凳子上,坐在屋里,等待着开门的声音—那代表着安娜大婶回来了。”
“当她回来,锁上门,我就会跳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烧好的水,然后安那大婶就会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块黑面包,我们把黑面包泡进开水,然后碰一下杯子——安娜大婶说,这是一种礼节,代表着食物充足。”
“每天睡前,安娜大婶都会抱着我,给我讲她今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告诉我她知道的关于世界的消息,和强调让我保护自己。”
“哈?她怎么说的?给你传授的什么方法?女子防身术吗?”陈仁眼中泛起了光
——如果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