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林海,你到现在还替她说话,你能不能理智些,不要把个人情感带到工作中。人民医院我也有付出,辛苦的是我们销售,凭什么她犯错还要我们承担,责任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要讨回的公道我绝不心软。”说着,她看向陈伟,不留情面地说道,“总监,这件事明摆着是那个销助夏禾的责任,任何经济处罚都不足以抵消这次失误所带来的损失,我要求立即开除夏禾,以示警戒。”
看着面前一个是自己最钟意的爱将,一个是被总经理费文天宠得过于任性的亲外甥女贺天美,陈伟无奈摇头道:“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先把项目圆回来再说,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跟谁在置气。”说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包烟,气闷地去撕那上面的包装纸膜。
贺天美翻了个白眼,一扭身坐了回去,兀自生起了闷气。
林海顺手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帮陈伟将烟点上,不无忧虑地说道:“总监,你说李院长到底会不会帮忙?我先前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含含糊糊地说句知道了,刚才又听你那样的口气,我这心里就更没底了。虽说项目金额不大,可毕竟万东在医院领域从未失利过,一旦破了这个局,以后我在公司就别想再抬起头了。”
陈伟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说什么鬼屁话,多大点儿事就值得你做起了缩头乌龟,年轻,没一点儿沉气。”
贺天美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陈伟弹了弹烟灰,继续说:“这不是他愿不愿意或能不能帮的事,这么多年,他早就尝到了甜头,又有我们在省局的关系压着,他绝不敢撒手不管。就算他想撒手,这烫手的金子即使甩掉也要脱一层肉皮下来,搁谁身上谁都疼。放心吧,废掉一场标对他这个院长来说没什么难的,他想多要点好处就给他,总归都是出在采购成本里,对我们没什么损失。这件事我会亲自跟费总说。”
林海听到此处心放下不少,当即表态道:“只要他肯帮这个忙把项目重新交回我们手里,我愿意把奖金全都拿出来补到业务费用中。”
贺天美大眼圆睁,突然插话道:“凭什么呀?你这么做不就是承揽了责任,承认错是我们造成的,反正我不同意。”
陈伟有些烦了,摆了摆手说:“好了,以后这些话谁都不许再提。”顿了顿,又说,“既然李玉民已经答应废掉今天这场标,你们两个就抓紧时间着手准备二次投标的工作,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出差错,这关系着项目后期业务,都上点心。医院那边该走动的还是要接着活动,剩下的就交给我跟费总去处理。”
贺天美冷哼一声,继而挖苦道:“瞧瞧我们这个小助理,真是天大的面子,连总监和总经理都要出动为她擦屁股。”
林海脸上露出一丝难掩的愠色,贺天美的话虽难听,可他毕竟是项目主要负责人,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又牵动了公司两位最重要的人物出来救场,愤怒与愧疚同时交织在一起,苦涩难堪。他低着头看向陈伟,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总监。”
陈伟生气道:“道歉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记住,永远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悔恨上,发现错误立即止损才是成熟的表现。这十几台电梯只是引子,人民医院新院区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费总出面是早晚的事,不要把已经过去的事太放在心上,再接再厉吧。”
对于陈伟的教诲和关爱林海深受感慨,所有的言语和感动都埋藏进了心里。他心情复杂,重重点了点头。
这时,陈伟突然问道:“刚才谁在敲门?”
贺天美摆弄着涂得红红的长指甲,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就是今天送标书迟到的那个销售助理,夏禾。事儿都处理完了,也不知道还来干嘛。是我,早就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了。”
陈伟随口说道:“现在人呢?”
贺天美说:“谁知道呢,应该还在门口等着吧,也或许早等不及去哪儿凉快了。”
林海一听夏禾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