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您现在坐的这把椅子估计马上就会如坐针毡了。”
谭奇安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动了动屁股,面色不悦地说道:“孙晓东,你可不要干这种挑拨离间的事啊,当初可是你硬求着我把你从老蔡的安装队里调进公司的,千万别让我起了送你回去的念头。”
孙晓东立刻摆出一副阿谀地面孔说:“我不就是感激您的提携之恩才跟您说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要换做别人谁会多这张嘴,这事不关己地。我话虽难听,可您不妨仔细推敲推敲,项目到了关键时刻,霍总干嘛突然从总部指派个新人过来?新人刚一到,陆杰就立刻走马换将,这不是明显排挤您身边的人,要拉拢新团队吗?而且用的可是霍总直接委派的人,他们这叫上下一心,但对您来说可就是’异心’啊。霍总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陆杰负责,因为他在偏心,有意抬高陆杰,他的位置越高,您不就低了吗?”
谭奇安不可置信地冷笑道:“照你这么理解,霍总还想削我的权呢?”
孙晓东继续鼓吹道:“不,准确地说这叫分而治之,管理上的一种手段。他看您不行,肯定要找后手,找备胎,陆杰就是目标。而陆杰这些年的成绩您肯定也清楚,能力不在您之下,敢冲敢干胆又肥,如果再来次竞争,像您这种心平气和的人铁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要是再被他成功给拿下嘉喜中心,那分量可想而知,到时权利的天平又会向哪边倾斜呢?别看底下这些人平时对您毕恭毕敬,一旦察觉到您失势的苗头,肯定立马要上演一出树倒猢狲散的戏码。人心都是利益长的,您要不要妨呢?”
孙晓东的话彻底触动了谭奇安那根敏感的神经。他非常清楚,自己不管在业务还是管理上已经与陆杰相差甚远,他有的也只是与霍南樾的一份私人情感,如果为了公司整体利益,难保霍南樾不会弃车保帅,扶持新的负责人。以陆杰的行事风格和城府也绝不是久居他下的人,这一点他早有察觉。
近几年,随着公司的极速扩张,霍南樾布局全省成立多个分公司,分公司采取负责人占股独立经营的模式,但唯独恒阳办还一直保持着直营,他这个负责人出心出力也还是没有拿到半点股权。想要单独经营的想法早就根植于心,他几次向霍南樾表露想要股份的意思,但都被挡了回来。要是再把陆杰提上来,那他可就真的要从办事处主任变成办公室主任了。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不安了起来。
孙晓东故作姿态道:“主任,您倒是想想办法呀,绝不能让陆杰一个人把着嘉喜中心这个项目。”
谭奇安皱了皱眉头,两手一摊地说:“你让我能怎么办,项目已经跟踪那么久了,陆杰通过丽景湾的业务关系扎根极深,又是霍总亲自安排的,这时我再介入不好办呢。”
孙晓东见谭奇安正朝着自己设计的思路走,便大着胆子说道:“主任,我倒是有个主意,即能从内部分解他的实力,又能帮您抢回项目主导权,您想不想听听。”
谭奇安来了兴致,惊觉地问道:“什么主意?”
孙晓东下意识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