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法荣点上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过了好大会才吐出一句:“那边意见你先不用管。”他弹了弹烟灰又说,“你注意让下面人做评选筛查的时候把中奥和那家代理商重点做个考察,一定要把品牌和产品优势重点突出,当然产品的安全性也不能忽视,既然地铁上都能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还是你去办吧。”
段国栋拿着两家公司的宣传册又仔细看了一会,说:“万东那边怎么办?监督局推荐的,董事长还特意交代过让侧重考虑,这几家公司不管从代理商实力还是电梯品牌影响力差距还是挺大的。”
金法荣轻蔑地说道:“那价格不是也明摆着呢,想用好的就得出高价钱,现在丽景湾和嘉喜中心同时开工都是用钱的时候,一个国产一个外资中间差着近千万,我看就没必要,等报价都出来,董事长不会不认真考虑。那潘炀要讲面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钱袋子,在我们这座三线小城用那种牌子的电梯纯粹是奢侈品。”
段国栋赶紧附和道:“那是,这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一分一厘可都是您和董事长一根钢筋一抹灰省出来的,他潘炀和夏昌明才来几天,来了就捡现成的,嘴随便一动那钱就哗哗地往外流,敢情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花着不心疼。”他放下手里的资料,叹息道,“你说董事长也是,天天嚷着要转型,要升级,怎么到他们手里这公司越改越穷,越改越难了。丽景湾那个项目我当初就不赞成收购,这下好了,简直就是给自己买了个巨婴,光见吃不见产出,还不如开发些低廉的经济型住房,市场大也好卖,关键是成本也低呀。”
金法荣起身走向靠窗的茶台处,边走边说:“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不提了。企业改革升级都没错,但关键是步子不能迈太大,嘉业在恒阳发展再好,再有名气也只是个三线城市的地产公司,哪经得住他们这么大刀阔斧地折腾。你等着看吧,照这么个翻腾法,嘉业的老底早晚得被他们翻个底朝天。”
段国栋跟着走到茶台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笑盈盈地说着:“你没听董事长说我们思想保守,做法老一套,可没我们这批老人黑天黑地的建屋建顶,从青头毛小子干到现在的银丝三千,能有公司美好的今天吗?要真到了你说的那种境地,我看他呀,还会不会这么看不上我们。”他看着金法荣正在泡着的茶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