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等嘉业缓过这口气钱早晚都会结,不会太长时间,安装款的事就让老蔡再等等。”
谭奇安气得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就丽景湾垫资这件事,他一是气陆杰的专断蛮横,二是如果耽误了老蔡的安装款也就变相阻断了他自己的财路,心里自然气不过。
过了一会他又说:“就算老蔡愿意等,可谁知道嘉业这道坎什么时候过得去,真拖个一年半载的公司还活不活了。”
陆杰心里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气的是谭奇安的办事迂腐,笑的是他想事永远那么简单,但考虑到自己将不会久留于恒远,也就不想再操心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他点上第三根烟,慢慢吐出一句话道:“既然霍总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就有应对的办法,你我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业务开展比较重要。”
“你。”谭奇安的口才毕竟比不得陆杰,几句话就被他呛的说不上话来,他叹口气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好好,你们非要这么搞,我也拦不住,以后公司要真因为这笔钱出了岔子你自己担着,我这就去跟霍总把事情说明白,嘉业的项目是死是活我再也不管了。”说完便起身扬长而去,门也被他“啪”的一声给带上了。
望着那扇因用力过度而反弹回来的玻璃门,陆杰不由得摇头苦笑。
此时距离恒远数公里以外的万东恒阳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方玉坤与销售经理乔新梁正在进行着一场对话。
“嘉业最近是不是资金遇到了困难?”一张大办公台后面,方玉坤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中看着乔新梁说道。
乔新梁回道:“对,是有点麻烦,前段时间丽景湾项目工人就闹过一次罢工,最近又听说许多材料商的货款和工程款兑付也出现了问题,估摸着会出现大批合作商垫资或跑路的情况。”
方玉坤低眉思考了下说:“恒远那边什么动静?”
乔新梁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没听说,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这么大项目,上百台电梯,设备款和工程款都不是小数目,如果嘉业情况真那么糟糕,大概率只能垫资,要么就是延迟发货,电梯暂时先不装。”
方玉坤显然不同意乔新梁最后一种说法,他摇了下头说:“延迟发货的几率不会太大,电梯不装影响的是整个工程,延误了交房只会更影响销售。”他低声沉吟道,“垫资?也不是没有可能,这点钱对恒远来说不算个难题,但如果真让他们利用了这次机会,恐怕对我们只会不利。”
乔新梁很不以为然道:“我看够呛,没有金副总的支持单靠夏昌明拥护顶屁用?况且,夏昌明与恒远是老交情,碍于这层关系,他也不好在江董事长面前说太多,你纯粹是多想。”
方玉坤瘫坐进靠背椅中,脚下微微一使力,身子连同整张椅子便都面向了对策的大玻璃窗。他看着窗外,手里随便玩弄着一支圆珠笔,悠悠的说了句:“或许是我多虑了。”
沉默一会,乔新梁转头问道:“那接下来工厂考察的事,你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方玉坤醒了醒神,转过头来说道:“哦,你先跟厂家那边沟通好,尽快把日程排出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