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潘总的内部支持,所以现在两人才成了很好的拍档。”
猫头鹰说:“这就对了,嘉业现在就是两条战线,金法荣与段总工是一条,潘炀与夏昌明算一条,采购权代表着财政权,潘炀和夏昌明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这块肥肉自然不会放过。”
夏禾说:“可我怎么没觉得潘总有这个意思,反而处处让着金总,什么都不争不抢,连考察那么重要的环节他都不去,到真正该拿主意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切实的意见可拿。”
顿了顿,猫头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夏禾兴奋道:“好啊。”
过了有大半分钟,猫头鹰才回道:“自然界有一种动物叫’鳄蜥’,在经遇天敌感到危险时,它会立即进入装死状态,一动不动,全身都是僵硬的。但这种装死状态往往只是暂时的,一旦被它瞅准机会,它就会一口反咬住对手死死不放,直到将对方狠狠咬死。知道什么意思吗?”
夏禾想了想说:“你意思是潘总和夏总在蛰伏,准备伺机而动?”
猫头鹰发了个笑脸道:“我也只是猜测,致于真实的情况你还是去问问你那个陆经理比较妥当,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夏禾显然当了真,便想便问:“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时机又在何时?”
猫头鹰发了微笑的表情,同时回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夏禾不由得望向窗外,那高高的明月没有一丝清风拂动,依旧高寒而清冷。
“谭哥,这事你不能不管啊,底下那么多兄弟就等着这笔钱过年呢,”谭奇安办公室内,老蔡正趴在谭奇安桌前讨要说法,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谭奇安也是无奈的很,只能两手一摊的对着他说道:“你找我也没用啊,垫资的事是陆杰直接找的霍总,压根就没经过我同意。而且霍总已经亲口答应变更合同付款方式,你叫我有什么办法。”
老蔡显然极不乐意,拍着桌子嚷道:“他陆杰要巴结甲方,那也不能克扣我们的劳动报酬,那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呐。”
谭奇安不胜其扰的吵了一句道:“那你叫我怎么办吧?你逼死我我也拿不了霍总的主意,要不你就破着不干上远州,自己找老板要钱去。”
老蔡这下蔫了,怏怏的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