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妨害。”昆狸慵懒答道,孰真孰假一时难以分辨。
“阿礼……”宋浔忽然醒转,从床榻撑起身子远远唤他,宋岩年和聂韫礼两人疾步进了内室,见到她原本惨无血色的面容渐渐恢复了元气。
“小爷我没骗你们吧,浔丫头这不复原了!”昆狸说话声正无比清晰地从宋浔胸腔处传音出来。
宋岩年细细把脉了一番,垂头皱眉沉吟片刻道:“浔儿倒是没受什么内伤,虽有些浮脉,大致无需挂怀,多谢小侯爷关心小徒。”
聂韫礼忙道:“宋大夫哪里的话,浔浔于我有恩,何况平日便是知己好友,关心本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担心猫魈附体日久是否会有其他反噬,”他顿了顿似在等待昆狸反应,接着说道,“所以我会想尽一切法子救她!”
“啧啧啧,说得好!小爷最服你这种倔强到底的,虽说有点傻里傻气,总比那些庸碌之辈善于给自己找借口逃避的,要好上百倍!”昆狸赞许道,又加了一句狡黠之语,“看来浔丫头眼光不错!”
此言一出,宋浔与聂韫礼均是脸红心跳,反倒是宋岩年旁观他们的反应,大致猜测出了几分小儿女情态,毕竟年轻时他本是生性洒脱又多情之人。
在他眼里,这对少年少女堪称天作之合,然而深深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令他痛苦挣扎。
宋浔身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示众的,为了一个无法言说的念想,这十余年来已成为他最难解的心结。如此一来,小侯爷与浔儿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想及此处,宋岩年极不自然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情思缱绻的他们,正声道:“礼儿,此事干系重大,听我一句劝,切不可病急乱投医。即便一时寻不到出路,假以时日……”
“宋大夫,我没有多少时日能蹉跎了,猫魈已然告知,内丹时效有限,我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聂韫礼澄澈的眼神里染上一层哀伤,仿佛在向天祷告,救心上人于水火是他余生夙愿。
其实宋浔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她盼着自己尽早破解缚魂症,一劳永逸让心悦的他活得肆意自在不受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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