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不退让,向前两步走到了朱樉面前,直接迎上朱樉的眼神。
“昨日子时以后,到今日巳时之前,殿下可否离开过此地。”
“胡县令,你该不会怀疑本王半夜三更亲自出手去杀一个混混吧。”
“本官这是例行盘问,秦王何必扯远。”
“敢问胡大人,既然是盘问,你可有按察使司的公文。”
“我是咸宁县的地方官,此地发生命案我自然有责任审问清楚。”
“这么说胡大人这就是空手而来啊,既如此那本王也不客气了,来人,送客。”
“秦王,有些事只要你做得,就一定会有人查的出来。”看着侍卫已经推开了门,胡轲双手扶在朱樉的案几上,眼角像是能冒出火星。
“胡大人,有些事,本王说没做过,你就是舍了你这条命,也无法把这白的扯成黑的。”朱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
胡轲带着满腔的愤懑离开了,留下心情沉重的朱樉,在没有顶的大殿里沉思着。
午后,接到紧急通知的朱兰从耀州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没顾上质问之前邓如月的事情,朱樉直接说明这这次的情况。
“拿上我的手令,仵作验尸的时候,派人全程盯着,我信不过按察使司的人。”
“派出两队人马,把那两个失踪的家伙找到,是死是活,都得有个准信。”
“拿秦王府的公文去都指挥使司要一个总旗的兵,在医馆周围设伏,若有鬼祟之人,立马拿下。”
朱樉一口气下达了三条命令,而朱兰也不含糊,接过任务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掉头就去执行任务了。
朱兰前脚刚走,一个传信的侍卫后脚就来到朱樉面前。
“殿下,据咸宁县衙的探子来报,胡轲刚到县衙门口,就直接被按察使司的人捉去下了狱,罪名暂且不知。”
这一下朱樉的脑子凌乱了,方才还有的一点思路,随着这条消息的传来,一下就如烟飘散。
这个事现在从里到外都投着一股邪气,自杀的杨四,下狱的县令,这一切的矛头竟都指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