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继续,你且等我安排。”
当晚,朱兰出现在了朱樉的房间里,旋即又快马加鞭离开了秦王府。
根据朱兰的消息,今天医馆方向没有动静,不过那失踪的两人家门口都有人在盯梢。
“这帮人倒是能沉得住气。”朱竹上前来添上了一杯茶,顺便看了看朱兰留下的文书。
“人家能把控西安府这么些年,自然不是普通蟊贼可以比的。换做是我,我比他们还淡定,着急破案的又不是自己。”
朱樉放下手头的文书,顺势一把将大总管揽入怀中。
“这个杨家在关中真可谓是树大根深,哪哪都有他们的身影。”
朱樉的手不老实的上下摩挲,直闹得朱竹面色通红。
月上柳梢头,这一夜的兴庆宫,荷花开得分外妖娆。
第二天,朱樉再次来到了咸宁县县衙。
“胡县令,开审吧。”胡轲刚还在后衙吃早饭,此刻匆忙赶过来,官服都还没穿好。
“这谁呀?”一边系着腰带,胡轲好奇地问道。
“杨陆。”昨晚朱兰连夜出府,就是为了将杨陆监控起来,而这小子也不负众望,当夜居然收拾好行李准备跑路,朱兰见状直接把人扣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掮客?”胡轲最后确认了一下官帽已经戴好,然后才正襟危坐开始审案。
“在下不过是县里一个教书先生,不知大人为何以掮客这样的称呼来侮辱我。”
此时此刻,杨陆也终于从被捕的懵逼中恢复了过来。
“好好好,你爱是干什么的就是干什么的,本官不在乎。我且问你,杨四和你是什么关系。”胡轲不做过多纠缠,打算直奔主题。
“杨四曾是鄙人的一位学生。”杨陆从容自若的答道。
“你是何年教他读的书,都教了那些经典。”胡轲淡然一笑,继续问道。
“洪武二年的时候,我在杨村当蒙学先生,当时杨四虽然早就过了发蒙的年岁,不过杨老爷心善,便让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