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进门的第三块地砖下面,有我这么些年攒下的一点体己银子。
劳烦殿下回头挖出来,他日、他日您若路过宁夏卫的时候,差人给镇远关的瘸腿王都尉和开茶摊的李三儿送去,告诉他们,我去找、去找总旗大人报道了。”
说完,胡轲直觉的肋骨一紧,旋即昏死了过去。
“这样能行吗?”看着朱樉要来衙门行刑用的针在胡轲伤口处缝补起来,朱兰不由为这位可怜的县令捏了一把汗。
“我刚看了,咱这大明的官服质量不错,替他挡了不少的冲击力。箭头刚好擦破了一点肺叶就停了下来,没有伤及其他部位。”
朱樉结束了缝补,又从火炉子上接过了烙铁,毫不犹豫的按在了胡轲的伤口上,顿时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牢房。
“现在算是替他止住了血,后面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两个衙役急忙抬过来一个门板,按照朱樉的吩咐,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将胡轲抬到了县衙后房,找了个最为通风的地方铺上软垫,将胡轲放了下来。
“殿下,人逮到了。”朱樉的那一箭极为狠毒,箭头直接将那人的右膝射了个对穿。
那人咬着牙逃到了围墙跟前,但最终只能在高墙之下徒呼奈何。
“清点现场,县衙升堂,本王要连夜审案。”夜长梦多,朱樉不愿意再等了。
“王爷、王爷,为首的那个贼人不见了。”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光线顺着几片残破的瓦片钻进牢狱中,照在朱樉本就冷厉的面庞上。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咸宁县传唤杨村里正以及乡老的文书就被送到了杨乾手中。
“这就是你培养的人才,这才承平了几年,你就把我交给你的影子经营成今天这样。”官府的文书被杨乾像扔厕纸一样扔在了对面年轻人的脸上。
“祖父,孙儿知错了,孙儿下去就找杨建明好好问问。”年轻人的眼角闪过了一丝厉色。
他是杨乾最宠爱的长孙杨英奕,从小他就是跟这位祖父一起长大,如今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纰漏,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急躁。
旁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