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压力。但是……”
朱樉停顿了一下,把目光对准了郑才捷。
“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并一定都能按照我想的那般进行。”
朱樉说着竟然冲着众人摊了摊双手,这个动作宛若孩童一般在大家意想不到的同时,也让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下。
“就比如罗火盛,当初我把大量王府侍卫从一厂调走的时候,我心里默认砖厂产量肯定会同时下降。
但是事情到了罗火盛身上,他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了。
就因为本王没有特意叮嘱,他就凭着厂长这么个位子试图向本王邀功,结果闯出了天大的篓子。
之后也是为了拼命补上这个窟窿,他最终才选择了一意孤行。”
面对推选出来的七个议员,朱樉特意调整了称呼,凡是和身份无关的时候,他都用‘我’来自称,有些需要涉及到秦王身份时才切换成‘本王’。
“殿下言重了,此间的事情我们都经历过,殿下本身没有什么过错,要说有,也不过是稍微疏忽了一些。”
老李头是个老实人,听见秦王给自己身上揽责任,他不禁开口说道,只是不料,他的这番话反倒受到了朱樉的训斥。
“老李头,你这话就不是一个合格工会议员应该说的。”
“作为工会议员,你要做的就是关心工友们的工作量是否合理,厂里给的各项福利是否到位,以及能否尽量为工友谋取更多的福利,包括带薪休假以及各种津贴。
不要同情本王,我朱樉这个人是和你们坐在一起的,但秦王这个身份,注定是要靠收你们的税才能维持王府那一大摊子事的。”
朱樉本来想说秦王的地位是靠收大家的税才能维持的,但最后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朱樉开诚布公的话,让大伙再次摸不着头脑,这种把身份和个人分开的理论,议员们暂时还没完全理解。
“可是殿下,厂里一个月二两银子可是实打实的,要不是殿下赐予我们的这个机会,我们上哪能挣这么多的工钱。”
老刘不解的说道,在他看来,秦王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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