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诸位乡亲都出来看看,这黑心的布行卖给我家有毒的布料,我的老父亲就是被他们活活害死的呀。爹啊!”
一个身着孝服的矮个男子把一个黑色的包裹摔在了曹记布行的门口,转头扫视了一眼发现已经有人围观了之后,放肆的哭了起来。
当邓如月一行人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铺子门口正停着一辆板车,车上躺着以为奄奄一息的老人。而车子旁则跪着一双成年男女和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而凄惨的哭声正是从这对男女那里喷发出来的。
这奇怪的一幕很快便将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吸引了过来,更为夸张的是,从隔壁的骡马市、瓷器市、鞭子市甚至一里外竹笆市的部分商户也不知道从哪收到的消息,纷纷从四面八方聚了过来。
“这位小哥,你若有什么诉求可以进店来和老夫说,在这里谈事,恐打扰了街坊四邻。”邓福见状信步走到了男子身旁,握拳行礼郑重地说道。
“休想骗我,我才不要进你们这黑店。我爹就是被你们毒布料给毒死的,我若贸然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男子哭嚎着冲着众人喊道,片刻的功夫他的鼻涕和眼泪便混杂到了一起。
“还是先进店再说吧,我观这位老者还有鼻息,况且你们还带着一位襁褓婴儿,今日天寒,屋外容易着凉。”邓福依然在努力安抚着对面的情绪,试图把事情尽量控制到最小的范围内。
“赶紧收起你这一套假慈悲,我老爹要不是穿了你家的毒布料,怎么可能会病成现在这样。你们这黑心的布行,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爹啊!”男子回过身趴在了老者身上,一眨眼的功夫便用老者的衣袖擦干净了自己脸。
“这位小哥,你说是我家布料害你爹成了现在这样,可有证据。”对手不愿配合,邓福只好改变策略。
“要证据是吧,那我就拿证据给你看。”男子三两步跑到了布行门口,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包裹,粗暴的翻找了起来。
“大伙看看,这是不是他们曹记布行的买货凭票?”男子在包袱里翻了好几下,终于从一块较大的碎布下面找到了一张纸。
紧接着他讲里面的碎步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