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孙头,我王府办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教?”罗水生面色一沉,冷声对孙行康说道,从他略微屈膝的动作来看,他这是随时准备冲过去给孙行康一个大嘴巴子。
不过这回没轮到孙行康回话,秦王朱樉倒是走过了用眼神阻止了罗水生的下一步行动。
“本王且问你,缘何在此时突然暴起,那被枭首的王兆并非你丈夫,躺在车上的老者也并非你的父亲,照理你不应到有如此反应才是。”看着女子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朱樉面无表情的开始了审问。
“哈哈哈,我的儿啊,娘没本事,好不容易找了个给你凑钱治病的法子,没想到这该死的狗官却毁了我儿最后希望。”朱樉的话非但没有让女子恢复一丝理智,反而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嚎了起来,边哭着还不停的用手无助的拍打着地面,疯癫的动作中还隐藏着一些的伤感与哀愁。
“既然我儿的命救不了,那我也没理由活在在世上了。”虽然被牢牢地缚住了手脚,到此刻的女子还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始挣扎,在地上打着滚朝秦王的方向滚了过去,不要命的样子让场所有人都不由的在心里为她感慨一番。
不过没等她挣扎几下,罗水生的大脚再一次落下,径直踩在了她的背上,这一回彻底动弹不得了。
意识到自己此次的任务已经彻底无法完成,女子悲痛的闭上了眼睛,几行浑浊的泪水立刻从眼角涌了出来,哭嚎的声音瞬间便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哭声炸裂开来,让一旁围观的百姓也不淡定了起来。
“听殿下方才所说,这女子与那王兆一般,应当都是被人雇佣而来的。如今死的既然不是她的家人,那为何她却哭的如此这般的撕心裂肺。”一位穿着学子长袍的青年书生单手摸着下巴不解的问道。
“或许是被吓得了吧,之前污蔑曹记布行的事情已然败露,现在又看见自己的同党毙命当场,别说她提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妇道人家了,换做是我,也难免心中会有些恐惧。”另一位五大三粗的高个汉子站在一旁瓮声瓮气的答道。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