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个不到半岁的小丫头。那贼人看见了便给绑去索要赎金,她们夫妻当年好不容易凑够了钱去赎人,结果把钱送过去的时候去发现孩子早被活活饿死了。”
货郎的话说到这,他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唏嘘了起来,作为当年那场浩劫的见证者,那也是他的一份痛苦记忆。
不过此刻表情变得难受的可并不止货郎一个,兵过如篦这句话对于西安府的百姓来说并不只是一个词语那么简单,而是一场真真实实在自己身边发生过的一场噩梦般的劫难。
南大街的氛围因为这一番话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沉寂中,无数男女老少都在偷偷的抹着泪,当然也不乏一些苦难更深的人开始了嚎啕大哭。
此刻的风雪也越来越大了,雪花和泪花交织在一起,让众人的内心中的那一团火也逐渐熄灭了下来,不少人甚至已经忘却了自己来到这里围观的初衷。
最终,还是李高义那官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眼前这悲凄一片的场面。
“公堂之上,擅自插话,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李高义不耐烦的说道。
虽然刚才他也全神贯注的听完了货郎的话,但此刻为了镇住哭声一片的场面,他还是下了这么一道让人不解的命令。
不过他的话一出却使场面更加尴尬了起来,因为他是一个人被放进来的,此刻他的衙役们还被挡在南大街的北口,他的身旁只有自己无权指挥的众多王府侍卫。
看到诸位百姓还有罗水生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素来镇定的李高义此刻也不由得嘴角抽动了一番,做知府这么久以来,这是他最为难堪的时刻。
“来人,将那货郎先行扣下,事后交于西安府衙处置。”虽然对李高义的表现十分不满,但眼看自己的老朋友陷入如此窘境,朱樉终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随即,在货郎不可思议的解释声中,在所有百姓惊诧的目光注视下,这个可怜的货郎被装入了杨友元身边另外一辆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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