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县令两者利合的时候,县令可能还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但若县令发现了自己的利益已然被人给窃取的时候,他转过头来拿捏扬乾一番,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这时候沉默已久的另一位亲军百将李景胜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不待朱樉有所反应,一旁的罗水生就抢先开口。
“我说老李,这是我拿屁股都能想明白,你又何苦当着大家的面提出这么傻的问题来?他杨乾现在是无官无职,看着不过就是一个在家闲散养老的老头罢了。可是你别忘了,他的那个大儿子杨善,现在可是陕西按察使司的一把手。
那可是堂堂从二品的高官,有杨善坐镇,那么一些区区县令,怎么敢直接跟杨家翻脸。”罗水生的语气中,既有对李景胜话语的嘲笑,也有对杨家势力的讽刺。
李景胜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谈的汉子,他刚才开口已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现在被罗水生这个王八蛋当头一喝,他那稍有的激情立马消退了下去,立刻撤到一旁不再言语。
“景胜,你不要听罗水生这家伙瞎咧咧。今日是本王组织的王府会议,在座的诸位都是我王府的骨干。如果你们有了心里有了想法不说出来,那这会议开完之后,得出来的结果,难免就会有些偏差。”
驻场说完非常不满的瞪了罗水生一眼,随后又想李景胜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目光。
“景胜提的这个问题,本王之前也想过。毕竟是关于县学这种大事,这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县令,敢把县学置之不顾。以往的有的县令虽然对县学少有资助,但他们的情况应该都与胡轲一样,实在是因为衙门里过于窘迫,平日里给吏员发的饷银尚且困窘,如此情况之下又何谈给县学中的廪生们提供食宿?
我们设身处地再想一想,如果自己面对如此困局的时候,要是有人肯如杨乾一般,为自己出上这么一笔钱来,我们哪里有拒绝的机会?
就算不为了自己的政绩着想,这些县令们也得为县里的莘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