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产业全部继承过来,没有亲爹的点头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而若是现在直接就倒向自己的父亲,那将会彻底的得罪一手把自己养大的祖父。杨英亦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失去了祖父这个靠山,他一个不受父亲待见的儿子,今后在杨家的会是个什么地位。
“祖父、父亲,孩儿觉得现在不是我们讨论自己问题的时候,如今秦王的刀已经架在了我们脖子上,当此之时,咱们杨家急需祖父和父亲出个对策。
现在府里人心惶惶,已经有不少流言蜚语传了出来。若不及早加以整治,孩儿担心不等秦王的刀真正挥下来,我们杨村自己就先乱了起来。”
现在无论帮谁对于杨英亦来说都是极为不妥,两难之下,他只好选择和起了稀泥,用一种谁都不得罪的手段,将话题从刚才那个危险的地方转移开。
“自己的问题,我们俩之间到底谁有问题?”尽管觉得自己儿子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毕竟是被儿子这样说,杨善一时拉不下脸面,便只好继续摆出一副喋喋不休的态度来。
“孩儿口出妄言,还望父亲原谅。”杨善的语气虽然十分严厉,但杨英亦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他立刻就听明白了自己父亲找台阶下的意思,于是他赶紧给老爹递上了一个不高不低、正正好好的台阶下。
然后果然,杨善看见杨英亦机敏的摆出这样一副态度之后,脸上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一些。
而对面的杨乾则早已在自己孙子劝说之后,就重新恢复了冷静。作为杨家事实上的家族,杨乾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是需要自己拿个主意了。
“友元如今被他们抓了进去,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来的。无论秦王府那边开出多大的价码,老夫绝不能坐看自己的骨肉,身陷囹圄之中。”待气氛稍微冷静了一些,杨乾率先开口打破了场上的沉寂。
而听到自己父亲已经开了口,杨善立刻端起一旁的水杯接连灌下了好几口。等到寒天里已经被放凉的水,顺着喉咙划过心腑,杨善深深的呼了几口,心里的火星也终于熄灭了不少。
“友元那边的营救可能有些麻烦。”杨善皱着眉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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