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每日向韩漠请安见礼都省了。
此刻的“韩欣如”,确切的说,应该是应如诗,正在缥缈峰的一座灵泉山的灵泉池中沐浴。
应如诗作为一个凡界之人,自然从未享受过此等新奇事物,但是她心中的忧愁却大过欣喜。
只因她的丈夫与她同在,时时刻刻同在,所以她能看到什么,她的丈夫自然也能看到什么。
可她这具身体的修为境界目前还低,还未筑基,即便是使用净尘术净身,也不如沐浴舒爽。
一日两日没什么,时间久了,应如诗便怀念甚至迫切想要沐浴,而她从来都是独自一人沐浴。
以往沐浴时,她每次都要不厌其烦地提醒,甚至警告丈夫,不要偷看自己,也就是这具身体。
按理,如此要求属实无理,但是谁教他们夫妻二人,共同使用一具女人身体,应如诗惟有如此蛮横霸道,不讲道理。
时间久了,应如诗的心中,对于丈夫的提防也渐渐淡了。不是她不在意了,而是她也想开了,毕竟她与丈夫在今后的漫长岁月中,还要共同使用这具身体,实在没必要因此徒生醋意。
并且,她换个角度一想,这具身体既是丈夫自己的身体,也是她的身体,丈夫看了也没什么,甚至是合理合法。
可是如今却大有不同,他们夫妻二人如今居住之地,房前屋后、漫山遍野全是女子,举目望去,好似一个女儿国。
而这缥缈峰的灵泉山虽然很大,但是缥缈峰的女弟子也多,自然每日都有前来此处沐浴之人。即便是筑基期、结丹期,甚至成婴期女弟子,依然每日来往不辍,络绎不绝。
只因使用这灵泉沐浴不仅是洗澡净身,还可以洗涤体内污垢,骨肉、脏器与经脉中的污垢尽皆能够洗涤净化。
即便是缥缈峰主冷凌长老,前来此处沐浴也从未避讳过其他人,最多只是寻一处小灵泉池独自沐浴。
缥缈峰主都如此亲民,应如诗还能如何,总不至于将前来与她共同沐浴的女弟子赶走。
可如此一来,又白白便宜了与她共同使用这具身体的小淫贼,她对此是既气愤又无奈。
所以尽管每次前来灵泉山沐浴时,都是应如诗的灵魂控制着“韩欣如”的身体,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意难平。
她根本就不知道,丈夫有没有将她的提醒和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