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家臣或门客。
箫间先生在帐前用土堆、土坑、木棍、石头等物,摆出一个简易的沙盘,各军官都在帐内,沙盘旁边由武卒守卫,一应闲杂不得靠近。
见信陵君等到达,亲自到营门守门的营司直接命人接过车乘,引着九人进帐。进入大帐才知道,信陵君带来的人并不算多,另两人,每人都有十几位随从。
见过礼后,信陵君虽领后军,但仍是将军的身份,与晋鄙一起坐在中间,前、中二将分列左右,倒也对称。只不过与诸将庞大的参谋集团相比,晋鄙大夫的随从显得很寒酸,只有箫间一人。——晋鄙随信陵君出来时,一名家臣也没有带,箫间还是找芒卯借的。
晋鄙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转入主题:“且由前军将略述今日之战。”
箫间出来道:“诸将且往帐外同参!”把一众军官和幕僚请到准备好的沙盘前。
前军将一直在晋鄙身边,自然说不出什么,左右偏裨也没有出面,而是由一名家臣代为出面讲解。家臣和门客在服装上可以清晰地分辨分出:门客自由着装,家臣则要在外面套一件统一的“家服”。
这名家臣似乎早有准备,引着几位家臣和门客在沙盘前各就各位。主讲人负责口述,其他人则在沙盘上用石头摆出双方的行动,令所有参会者一目了然,包括三司在内,信陵君一行都感到收获不小。
“秦人以四时为二攻,师老兵疲,不得已退去。”主讲人最后总结道。
晋鄙大夫道:“众卿何疑?”
有几个人提出了一些细节上的疑问,自然,他们都是随从,那些主官们通常只能坐而论道,对这些技术问题一窍不通。主讲人也耐心一一作了回答。十分明显,主讲人对日间战斗的进程有着透彻的了解。
这时,前军将开口道:“吾军竟日奋战,疲罢已极。秦竟日不克,来日必倍力出战。以疲兵当倍力,其势必不敌。愿诸君怜之。”
中军将也开口道:“日来大战,虽曰全胜,吾等尽知,实未交兵,焉得疲罢已极?”
前军将道:“咄!此何言也!两军交锋,箭矢如雨,锋刃交睫,焉得谓‘未交兵’哉?”
信陵君道:“临敌变阵,为兵家大忌,将军其勉之!”
前军将道:“君上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