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博连忙起身,关切的看着尤二姐。
尤三姐儿顿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过去轻轻给二姐儿拍了拍后背。
“姐姐这一遭可真是遭罪,前阵子太过用力,都吐出胆汁了。”
冯一博正犹豫是不是该回去了,闻言顿时急道:
“那怎么没和我说声,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虽然知道这是妊娠反应,但尤三姐儿说的这般骇人,让冯一博忍不住担心不已。
“别!”
尤二姐儿这时已经缓过来,连忙叫住冯一博,道:
“没事的,只是害喜罢了,并无大碍,再过阵子就该好了。”
尤三姐儿见状也跟着点头,附和道:
“我问过不少妇人,都说头三个月容易害喜,后面虽然也有,但大多逐渐减轻了。”
见冯一博还是眉头紧锁,尤二姐儿又道:
“爷,真的没事了,这几天已经很少干呕,今儿个许是他见了你,一高兴才又折腾起来。”
她一边说,一遍满脸幸福的抚摸着肚子。
冯一博哑然失笑,道:
“倒是怪我了。”
尤三姐儿见状,就打趣道:
“这般淘气,定然我是个也是个哥儿,等将来爷一定好好管教管教,把姐姐受的苦都还给他!”
“咯咯咯!”
见她说得有趣,香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丫鬟也都掩嘴偷笑。
尤二姐儿闻言,顿时不满,道:
“记住了,将来爷要是收拾你,定然是你这个姨妈拱火。”
这话一出,尤三姐瞪大眼睛,一脸委屈道:
“我给你鸣不平,你让孩子记我仇?”
尤二姐理直气壮的道:
“不然哩?”
“哼!”
尤二姐顿时扁嘴。
“咯咯咯!”
姐俩斗嘴,把一众人都笑得不行。
又逗了会闷子,尤二姐就有些乏了。
众人便终止了这次踏青,回了前院。
尤二姐儿被送回房里,卧床休息不提。
这边冯一博才从院里出来,陈伯就过来禀道:
“爷,您交代的事我们已经做完了。”
冯一博点点头,道:
“去书房说吧。”
两人到了书房,陈伯就汇报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府中粗略筛查了一遍。”
冯一博问道:“结果如何?”
上次太极殿中,景顺帝随口点出他的诗句,
这让冯一博心中有些不安。
一到家,他就安排了陈伯负责此事。
“咱们这院大多是从老家带来的,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冯府这边的人,除了刚买城里宅子的时候,在都中采买了一些。
但那时候冯一博只是个举人,自然没有什么监视的必要。
所以这些人还算可信。
不过,他们要么留在城里老宅守着,要么已经被放出去管些田庄。
另外,还有宝钗从薛家带来的。
除了三五个用惯了的丫鬟婆子,其余的也都放了外面。
管着从薛家陪嫁的铺子、田亩。
这些人都是外围,就算真有些问题,也没什么影响。
其余都是陈伯和孟姨从老家采买,拖家带口过来的。
并由冯家庄的老人儿负责关键之处。
“但老太太那院的刘嬷嬷一家四口,还有白嫂子两口子有些可疑。”
陈伯查的不仅是自家这边,不然也不会用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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