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乾的头,朝朱由校比了个心,“宿主,你这影帝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嗓音一变,这柔弱腹黑的小白花人设就一下子立起来了。”
朱由校微微垂着头,仍然沉浸在角色情绪里,没能顾得上回应系统小助手的夸奖。
认真算起来,历史上的明光宗在正式登基前,都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神宗皇帝虽然怠政,但前朝后宫围绕太子之位的明争暗斗在万历朝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万历十八年,大儒吕坤担任山西按察使,在职期间,他采辑了历史上贤妇烈女的事迹,著成《闺范图说》一书。
当时的司礼监秉笔陈矩出宫时看到了这本书,买了一本带回宫中,明神宗得知后,便将此书赐予了郑贵妃。
于是郑贵妃便命人在《闺范图说》中增补了十二人,以东汉明德皇后开篇,郑贵妃本人终篇,并亲自加作了一篇序文,并让她的伯父郑承恩及兄弟郑国泰将此书重新刊印。
万历二十六年,吕坤上了一封《天下安危疏》,请明神宗节省费用,停止横征暴敛,以安定天下。
吏科给事中戴士衡借此事大作文章,以巴结逢迎郑贵妃的罪名,上疏弹劾吕坤,明神宗自然不予理会。
不料,就在几个月后,有一个化名为“燕山朱东吉”的人,专门为《闺范图说》写了一篇跋文,名为《忧危竑议》,以传单的形式在京师广为流传。
文中采用问答体形式,专门议论历代嫡庶废立事件,影射“国本”问题,直指郑贵妃欲使己子朱常洵夺取皇储之位,又称吕坤与外戚郑承恩、户部侍郎张养蒙、山西巡抚魏允贞等九人结党,依附郑贵妃。
明神宗怀疑此书是出自吏科给事中戴士衡、全椒知县樊玉衡之手,便怒谪戴士衡、樊玉衡二人,尔后因怀疑阁臣张位是幕后主使,又贬了张位。
当时与张位亲近的官员们,如礼部侍郎刘楚先、右都御史徐作、国子监祭酒刘应秋、礼部主事万建昆、给事中杨廷兰等,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贬斥,此为“第一次妖书案”。
“第一次妖书案”落幕后,明神宗终于在万历二十九年彻底让步,下旨立虚龄已二十的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朱常洵为福王、朱常浩为瑞王、朱常润为惠王、朱常瀛为桂王。
朱常洛虽然在“第一次妖书案”后当上了太子,但其实日子并不好过,宫里的人拜高踩低,知道明神宗不喜欢这个太子,便常常欺负朱常洛。
朱常洛出阁读书时,时值寒冬,不想那些在文华殿中伺候的太监竟然不给太子生火取暖。
朱常洛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幸亏当时有担任太子讲官的郭正域替朱常洛怒斥太监,太监们才动手给太子生火。
当时,东林党和齐楚浙党的政治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在朱常洛被立为太子的仅仅两年之后,又发生了“第二次妖书案”。
万历三十一年,内阁次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