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宿主你好好搜索一下原主的记忆,看看明熹宗是花了多大力气才彻底完成集权,将朝堂内外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切都唯他马首是瞻的。”
“崇祯皇帝之所以会‘抚髀思江陵,而后知得庸相百,不若得救时相一也’,是因为他没有系统辅助,而宿主你是有达成系统任务的终极目标的。”
“咱们的目标是‘民主’,是真正地还政与民,现在咱们还在集中力量对付满清的第一阶段,你可不能就这么放权了。”
“再退一步讲,即使宿主你想放权,放权给张居正这样的能相,尚且有可商榷之处,但若是放权给冯铨这样的佞臣汉奸,那你可真是昏了头了。”
朱由校扬唇一笑,用尺头的末端戳了戳冯铨脸上的肿痕,“冯卿如何不能得君?如今内阁拟票,又并非首辅独秉。”
“天启四年会推晋抚时,魏广微便已献‘分票’之策,冯卿若愿以赤诚之心得君,即使外廷有所异议,冯卿也大可以坚持己见嘛。”
天启年间的“内阁分票制”,是相对于从正统朝至万历朝的“首辅秉笔制”而言的。
终明一朝,票拟制度在权力运作机制中还是完全受到皇权的牵制的,一旦票拟内容不符合皇帝的意思,就会被“留中”和“改票”。
所谓“留中”,就是奏章不下发,不做处理,所谓“改票”,就是对票拟内容加以删改或径直另做内批,发出“中旨”。
在首辅秉笔制下,内阁辅臣在名义上同进共退,无论是“票拟”还是“联名公揭”,都由首辅执笔,代表了内阁内部的一致意见。
凭此制度,内阁往往能够一定程度上对皇帝施加政治压力,并防止宦官借批红之权专擅朝政。
毕竟天子碍于声誉,即使拥有改票的权力,在某些事情上,也不愿明发圣旨,给自己留下专断刚愎的恶名。
因此在天启朝之前,如果阁臣与皇帝的意志相冲突,但凡内阁形成了统一意见,皇帝也是无可奈何的,譬如明神宗就宁愿消极“留中”,也不愿直接“改票”。
这一现象在天启初年的东林内阁中尤为突出,当时叶向高面对暗流涌动的政局,早有退隐之心,而次辅韩爌、三辅朱国祯却极力挽留,合力拥戴叶向高主持大局。
叶向高每次闭门请辞,都被代行秉笔之权的次辅韩爌驳回,为的就是不让内阁秉笔权落入非东林党人之手。
然而,阁臣之间太过团结,便易使皇帝产生威胁感,进而疏离内阁。
明熹宗即位后,便利用与东林党反目成仇的魏广微来分割内阁的票拟之权。
魏广微与魏忠贤是同乡,后与魏忠贤联宗,因自称“宗弟”,时人称之为“外魏公”。
其父魏见泉,与东林党人赵南星是为好友,而赵南星因恶魏广微结交魏忠贤,总是羞辱于他,魏广微曾多次以子侄礼拜见赵南星,赵南星非但闭门不纳,还对人说“见泉无子”。
天启四年,明熹宗亲享太庙,魏广微因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