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其他锦衣卫诬告苏州人谋反,企图截断河流,抢劫漕运船只,魏忠贤大惊,下令在苏州城内搜捕人犯。”
“就在这时,有五名乡民为避免阉党屠杀苏州百姓,自愿出面顶罪,被判处了死刑,东林党被平反之后,苏州百姓自发集资,将五人的遗体收葬于虎丘山塘之侧。”
“张溥有感于这五位义士的壮举,便撰写了那一篇流传千古的《五人墓碑记》,作为这五人的墓志铭。”
“如果宿主你想杀了‘东林七贤’,那上个月你就可以找借口把他们逮捕了嘛!”
“你知道用李懋芳的奏疏迫使袁崇焕削减关宁军的开支,怎么会不知道该如何铲除已经致仕的‘东林七贤’呢?”
“而且宿主你这回是指望李实从苏杭织造里挪钱的,倘或这事儿像历史上那样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你那原来裁衣服用的一百万两银子不就打水漂了吗?”
“再退一步讲,据我观察,宿主你并不是一个权力欲很重的人,你弄清楚主系统的任务后,首先问的是该怎么退位,而不是怎么才能把这个皇帝长长久久地当下去。”
“你心里应该仍然是跟人民站在一起的,所以你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苏州的那五名乡民因为这件事被判处死刑,白白牺牲的。”
“综上所述,我可以推断出,宿主你在主观上是想保住‘东林七贤’的性命的,只是你以为之前敲打了魏忠贤一番后,魏忠贤就不会继续对东林党赶尽杀绝了,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启明分析完毕,还煞有介事地戳了戳她倚靠的那座木雕,“宿主,我要再次提醒你,无论是改变历史,还是完成系统任务,都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哦!”
朱由校面无表情地用意念回道,“我想保住‘东林七贤’的性命有什么不对吗?难道穿越者就必须杀人如麻,不择手段吗?”
“而且别人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个黄尊素,他有个儿子黄宗羲,写了一本《明夷待访录》,提出‘天下为主,君为客’,这不就是主系统所追求的宪政思想之雏形吗?”
“黄宗羲可是个有名的大孝子,魏忠贤死后,他袖藏铁锥,孤身赴京为父讼冤,在刑部大堂当场锥刺许显纯、痛击崔应元,拔其须归祭父灵。”
“我还指望着黄宗羲能成为大明的宪政专家呢,倘或‘东林七贤’还是跟历史上一样被下狱论罪了,那我不就不再可能利用黄宗羲替我完成系统任务了吗?”
启明重新摆出了一张严肃科普的学术脸,“既然宿主是抱着这种美好的愿望,那作为系统小助手,我就不得不再给宿主讲一讲历史了。”
“如果宿主你要想把黄宗羲收为己用,那就绝对不能让‘开读之变’在这个时空里再次发生。”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黄宗羲在历史上加入了‘复社’,就是因为复社的创始人之一,是《五人墓碑记》的作者张溥。”
“而‘复社’以‘吾以嗣东林’为号召,其早期成员多为东林党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