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上好的玉石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有力。
一盘棋,下了一个多时辰,最后数目的时候,武帝正好比相王多一子。
可要是算上武帝执黑先行来看,这一局又好似是平局了一般。
武帝看着这结局笑了。
王大珰走到窗前,想要去关上那扇正好对着武帝的窗,因着之前先是起了风,现在还落了雨。
“大珰,不必了,开着,正好吹吹风。”
王大珰收回要关窗的手,他回过头看着武帝是要往窗外看的样子,可现下已然天黑了,外头黑乎乎的一片,又能看到什么呢?
“大家,这落雨了,有了寒气,终究是.”
“无妨,朕这身子还成,开着吧。”
“是。”寂静在这大殿里头蔓延开来,除了从窗户外刮进来的风声,传进来的雨声之外,就只有灯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了。
“噗通”一声,是相王连鞋都没穿就跪在了矮塌下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相王他头触地,口中仍旧说:“臣有罪!”
大殿之中早就没了旁人,只有低头躬身恭敬的站着的王大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砖一言不发。
相王说了这句“臣有罪”后就保持头触地跪着的样子,武帝仍旧看着窗外的黑夜,就好似没听到相王说的话一样。
王大珰作为这大殿里唯三的大活人,那更是不敢抬头去看此时着实是显得有些狼狈的相王,鸟悄的低头看着地板,别说出声儿了,那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
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武帝转过头,她看向地上跪着的相王轻声儿出言问:“你有罪?
好啊,给朕好好说说,你有什么罪?”
相王抬起头但仍旧跪在地上,他先是与武帝对视一眼,然后低垂着头语调缓缓的开始述说自己的罪状:“臣有罪。
臣不查家中女眷亲属所行触犯国法,是臣没有”
随着相王一条条的讲述,这阿芙蓉案>> --